第7节(2/3)

“还能走吗？若能，跟我去个地方。”陆徜安顿好曾氏，见曾氏沉沉睡去，转向明舒。

明舒背上的疹并没好转，又开始发作，果然如曾氏所说，草药只能缓解一时之苦，不能治。路上得难受了，她就让曾氏拿治蚊虫叮咬的膏药抹一抹缓过那阵，时间一久，红疹溃破结痂再被挠破，如此反复，越发严重，曾氏见了心疼，吁短叹。

明舒还没开，妇人先“挑是挑中了，不过小娘好生伶俐，非要叫我给她减些银钱。我这铺可是小本买卖，小娘张嘴就要砍半，这哪成？”

还没等明舒问陆徜，铺里就有伙计门将二人迎铺里。

“本来是让阿娘带你来的，但她病倒了。你背上的红疹是布料磨来的，让店家给你挑好的换上，不然还有得罪受。”陆徜俊脸骤，不由自主解释，说完又恐她愁钱，便加了一句，“我上外等你，你别担心银钱，一会挑妥了我来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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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就叫明舒彻底回神，脸也红了个遍，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他不是我夫君，是我兄。”

“我帮你。”她笑，又拿他的话堵他，“别见外。”

几句话说完，他被她清亮眸盯得窘迫，转逃似的匆匆踏店门，也没走远，就在店外的墙靠了，从怀里摸本书，竟然埋看起书来。

陆徜望向妇人手中抱的一撂女人衣裳，也不知明舒挑中哪，只问“她挑中哪？多少钱？”

语毕就见陆徜从耳红到了脖，明舒则愕然瞪，震惊压过了羞涩。

伙计看看二人，很快明白，忙有，又朝里唤人。不多时，里间就掀帘来个年过三旬的妇人，梳着油亮的发髻，练非常地招呼起来“二位需要什么，只吩咐。”

叫她捉住了他的手。

“小店童叟无欺，一分价钱一分货。

妇人拣其中两件推向陆徜，“就这天青绫的里衣，小郎君你摸摸这料，不手？舒不舒服？”她又挑底一件小衣要陆徜手中。

第10章 大小

妇人听懂，噗嗤一声笑了“贴亵衣？”

陆徜指着明舒“帮她挑衣裳。”

陆徜不言不语，只是加速，到第三天午时，终于赶到个城镇——沛县。不想曾氏因多日奔波劳顿病倒，耳鸣鼻，不已，明舒也神萎靡，她额伤未愈，在车上颠簸久了难免昏沉，又因背难以眠，连日来已疲力尽。三人去二，只剩陆徜一人忙前顾后，好不辛苦。

商贾买卖，哪还陆徜是男是女，可这衣裳都是日后贴穿在明舒上的，最后那件还是女抹，陆徜的手就跟被到一样缩到背后，更别提像店家说的上手摸料受丝。

“不是，她要……”妇人话没说完，就被陆徜打断，他看了看明舒，咬咬牙，“要一里衣，还有……贴的……要布料好些的。”最后这词仍是没能蹦，他已然耳发红，转开脸不看明舒。

陆徜无言以回，索由着她去。

赵记成衣铺。

陆徜站在店外看了会书，绪已定，算算时间觉得明舒也该挑好，转又店中，正逢明舒从后堂试完衣裳来，后跟着那妇人正没完没了地絮叨。

“你们铺里可有女掌事？”陆徜门就问。

店里的妇人忍不住捂嘴一笑“小娘好福气，夫君这般疼人，叫人好生羡慕。”这年会带女人买亵衣的男人可不多见，何况还是这般年轻面的英俊小郎。

明舒脑壳嗡嗡的，仿佛被陆徜炸过一样。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料到，陆徜这样的人，会带她来买姑娘家的贴衣。一时之间她怔怔看他，连该有的羞涩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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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过后淡淡的青草气息沁人心脾，陆徜有些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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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好了？”陆徜问。

到了落脚的客栈，陆徜扶曾氏屋，明舒打神要了，帮着陆徜服侍曾氏躺后，方坐到椅上歇。

好好的一张背，如今惨不忍睹。

妇人越发稀罕“真真瞅不，二位竟是兄妹。”边说边将明舒带了后堂试衣。

妇人笑“敝店的成衣款式颜都很多，小娘喜什么样的，同我说说……”

明舒起，也不问去哪里，只昏沉沉地跟他了客栈。

两人走了盏茶功夫，陆徜终于止步，明舒抬瞧去，两人停在一间铺外。

翌日一早，陆徜一行人再度启程。距离汴京还要翻过两座山，大约得再有七八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