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4)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明舒轻一语，又见许氏义愤填膺的模样，又安抚她，“夫人与卫大夫人义厚，倒叫人羡慕钦佩。”

许氏喜她这快劲儿，便笑了，只“都是年轻时的，她嫁到这样的家里，娘家中落，母亲病故，父亲也顾不上她，若我们这些妹的再不她，还不知她在卫家被如何磋磨。但能的毕竟有限，只能时不时递张帖邀约一番，她虽疏远我们，但我们知她还好好的，也就够了。”

匪夷所思。

“许姨别难过，一家人没有隔夜的仇，他们心中总会记着你的好。”明舒安她。

这样的友，弥足珍贵。

“……”明舒想，这是在说她吧？还让她评理？她能评什么理？从到尾就是个乌龙，她和宋清沼怎么就绑到一块了？这误会，还是得迟早解开才是。

“别叫我夫人了，我娘家姓许。”许氏又。

说着她又一敲床铺“那卫献惯会装好人的，在外装得比谁都疼妻，可要是真的疼，怎会像看守囚犯般把她囚禁家中，自己倒是纳了几房妾室，风尘女都收宅中，文卉连半句置喙都说不得，人也变得唯唯喏喏，哪有半年轻时的自信。”

她想了想，委婉“许姨，你儿世家，跟那平平的姑娘，应该也没见过几次，这其中大概是有误会吧……”

又没了好颜，往后又逢杜家中落，文卉就很少现人前了。你现在看到的文卉边那些人，还有这后院里的，全是卫献的人。”提起这事许氏便有些气恼，“那个吕妈妈，连我和文卉说话都要在旁边盯着，一刻不离，支都支不走，真是气人，我想同文卉说些己话都没办法。”

明舒是羡慕且敬佩的。

“许姨，卫夫人能有你这位挚友，是她的幸事。”这话明舒说得真诚。

这……

“许姨。”明舒便顺着她的意思叫她。

女嫁人之后，哪个不是面对满地？闺阁中的友，说淡也就淡了，似许氏这般嫁门份尊贵的人，哪个不是自扫门前雪？但她面对杜文卉的疏远依旧愿意想尽办法拉她一把。

宋清沼当着父母的面承认喜她？

“儿大了，有了媳妇忘了娘，哪里记得我的好？喜上一位贫苦的姑娘，觉得我嫌贫富要阻挠他的婚事，同我置上气了。是，那天我是冲动了些，也没问清缘由，让人挑拨离间当了枪使，这事是我错，可我是他娘，再怎么样还能害他不成？”许氏反手拉住明舒，坐直，“老话说门当对，可不是没理的，你们年轻人不听罢了。都像文卉这样低嫁卫献，为了落个惨淡场就好了？你给我评评理，我盼着我儿娶个家世相当的媳妇，有错么？”

就譬如这一回，她们已经许久没见杜文卉了，递到卫家的帖通通都被打回，兼之卫家又传闹鬼之事，许氏担心，这才一不二不休，以负气离开国公府为由了卫家。

“有什么可幸的？我家人还整天嫌我得太多，这了要问那也要。外人见我嫁得好，大多羡慕，又怎知这一大家人，零狗碎的事，顾了这个不能忘了那个，一天足十二时辰的心，谁又真比谁好过？不过如人饮，甘苦自知。可恨了心还要叫丈夫儿嫌弃。”许氏又叹。

“误会什么？他当着父母的面亲承认的，他喜那姑娘！你不知我儿那脾气，平日于，从没把哪个姑娘放在心上，我这当娘了只差把全汴京的闺秀都摆到他面前挨个挑，他也无动于衷，倒是对那个姑娘另相待，还为了她要同我对着来，你说说，这像话吗……玄青仙？玄青？”

明舒又尴尬又震惊。

她好像无意间听到了宋清沼的心思。

这些事，也只有与杜文卉走得近的才知，外人还不知被卫献怎么瞒骗，个个都觉得他好。说这是卫家后宅秘辛，不到她一个外人置喙，但这二十几年来，她看着杜文卉一变成现这副模样，心里不是不气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气一憋二十余年，今晚不知怎地，她就不想再忍了，竹筒倒豆般全说来。

许氏抱怨起宋清沼来，说了半天想要求个回应，哪想一直听自己唠叨的人却僵如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