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力到死也不会忘记自此以后，申老师从自己每月的工资里，补贴五十块钱给力作为零钱。起先力决不肯收，老师就说是借给他的，等他将来工作以后再还，帮助他熬过了最艰难的几个月。

qq对话框里不停地显示正在输：“三上半学期，你突然找到我的寝室，说你有个笔记本丢在图书馆里，写了许多对同学和老师的牢话，你怕明早被别人发现，要我半夜陪你去拿回来，因为我有图书馆的钥匙。于是，我带着你来到图书馆，找到了笔记本。那晚的风很大，阁楼的门被开，我们两个都很好奇，就爬上小阁楼，发现里面落满灰尘，堆着不少破烂的老书。你挑了一本《悲惨世界》带走了。阁楼的天窗外闪着月光，一只黑猫从屋经过，瞪圆了睛看着我们。记得你说了一句话：这只猫像是被鬼魂附了，绝对不是好兆，说不定这里会死人的。”

“你觉得我是那人吗？那天晚上，你着泪对天发誓，永远不那样的事了，我也答应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去。后来，我暗中去你家家访，才知你爸爸是个酒鬼，而你妈妈在街边摆小摊为生，你每年暑期都在外面打工，只想要多赚些钱来补贴家用我相信这些秘密，你没有对学校里任何一个人说过。”

“你没结婚吧？”

“所以，我把那本书烧了！从此以后，我就对针到莫名恐惧，听到这两个字都会恶心。生病发烧我都不去医院，有时实在撑不住去看医生，就算开了注单也是转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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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了！”

“是，我死于刀。”

“申老师肯定密了！”

“！你都烧成了一把骨灰，怎么可能在这里跟我聊qq？”

“你经常半夜打着手电筒翻那本书，你说书里有过去的学生留的书，还说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力，其实你并不知，我偷偷打开过你的屉，把你的《悲惨世界》仔细检查了一遍，在铁卢战役那段的图里，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钢笔字‘凡是看过这本书的人，都会遭遇厄运，不是死于刀，就是死于针！’”

“你不是看着我被火化的吗？”

“女朋友倒是谈了不少，也常有些富婆主动来勾引我，但没一个能走到最后的。”力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吗要把这些都说来呢，“申老师，你真的死了吗？”

“申老师，我不是说了不准动我的书吗！当我第一次看到那行字，就非常害怕，后悔把这本书从小阁楼里偷来。但我又想这大概是过去借书的学生恶作剧吧，便把书藏起来没当回事。然而，一年后诅咒居然成真，你在女区被人用刀死！”

“若我不是申老师，就不会知你在二那年，帮助同桌考试作弊，每题要收十块钱，结果被我抓住以后，半夜里跑到我的寝室来跪求饶。”

看到这一段，力背后的汗都竖起来了，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

今生今世，他都在激这位年轻的班主任申明。

“那本破烂的《悲惨世界》，一直藏在我的床柜里，但在你死后，就被我烧掉了。”

“不，这是幻觉！你只是我大脑里想象来的人！我想我该继续吃药了！你快我的大脑！”

“力，我就在你的边。”

！我跟你说这些吗？你又不是申老师！”

力当然不会忘记，最后那句话是一字不差，申明就算活到今天，也未必有那么好的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