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第二年，何清影的婆婆也撒手人寰。老人临终前躺在床上，小叔与小姑们很少她，倒是作为儿媳妇的她，经常

大家都以为失踪的司明远还会回来，作为家族来看最后一。直到老爷送殡仪馆，火化炉，他仍未现过。

1995年……

一年级才上了半个月，有次望儿放学回到家里，何清影发现书包里多了张纸条，写着李后主的《相见》：“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虽然只是用铅笔写的，却是一副漂亮的笔迹，成年人也未必写得。她抓着儿质问，望儿说是从路边捡来的，觉得好看准备模仿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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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何清影发现儿上网成瘾，一整天泡在电脑跟前。从前她舍不得骂望儿，这回破天荒痛骂了半个钟，直到自己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男孩倒是懂事地抱着妈妈安了半天。

他走得很突然，送到医院已停止了心。是个保守的人，持要把爷爷的遗从医院接回来，在家中灵堂安放几天。爷爷躺在自家床上，司望的叔叔帮他换上一寿衣。全家人挤在狭窄的屋里，忙碌地设置遗像、鲜与香炉。

他把儿当作了敌人？或着怀有某恐惧？

如今，司明远越来越疏远儿，每次回家也不再抱他，独自在窗烟，一接着一，直到烟灰缸满来都未察觉。以前他从不在家喝酒，现在也会用半杯白酒饭。当他满嘴烟酒气地叫嚷，用冰冷如铁的目光盯着儿，何清影到烈的厌恶。

会不会是看多了国恐怖片？有个格里利·派克主演的电影，原本一个正常的家，突然发觉孩与众不同，气质非凡聪明过人，成年人都无法比拟，只能乖乖地拜倒成为仆这个孩是异，他有天生的邪恶力量，会带来无尽的权力，也让父母遭遇悲惨的灾祸，乃至危害到全人类。

何清影请假守在灵堂，儿也陪她守了一夜。与亲戚们换着休息，有段时间只有他们母二人，凌晨两看着死去的老人。她不让儿靠近尸，担心放在家里会变质发臭。但司望总是盯着死人看，也不害怕叮在尸上的苍蝇，这男孩的神令人害怕。

有天司望跟着爷爷门，何清影独自在家打开电脑，她偷偷安装了一个件，可以监控小孩使用电脑的况，发现儿一直在浏览网页，先是google，后来用百度，不断搜索一些关键词

司明远一直没有回来。

1995年，被害人申明。

他打了儿一记耳光。

何清影班回家，看到望儿脸上五血红的手指印，司明远颓丧地站在一边发抖。她疯狂地扇了丈夫一个耳光，把儿抱在怀中，着他的脸颊泪如泉涌。司明远什么都没说，低着冲家，把房门摔得山响。儿半边脸都了，她咒骂丈夫是畜生，看到窗外的雨夜路灯，丈夫独自狂奔，嘴里喊某些糊的话，隔着大雨听不清楚。

1995年，南明中杀人案。

次年暑期，肆的“非典”终于过去，何清影给儿报了个画画班，一家叫菲菲艺术学校的培训机构。老师是个发老，很有艺术家气质，教他素描与彩画，认定司望有学画的经验。为奖励他学画有所成就，又将升小学二年级，并上了红领巾，何清影送给他一件礼电脑。

一个着大雨的夜晚，何清影还在单位上晚班，司明远照例去喝酒打麻将，回到家发现儿找一张《刺激1995》的vcd在放。

1995年，南明路凶杀案。

不停地有人上门来讨债，原来丈夫在外面欠了一赌债，其中有好几家利贷，这些债务恐怕一辈都还不清。

司望的第一台个人电脑，赛扬理的组装机。他兴奋地摸键盘与鼠标，开机后看着windowsxp旗帜飘过，依次安装各驱动程序。宽带还没普及，有些家里在用adsl，他家只能用modem加电话线。

儿七岁那年，家里了桩大事。

几天后，何清影再打开电脑，却发现已被儿格式化了，所有容烟消云散。

司明远失踪了，那是在节前夕小年夜的凌晨。整个节都没有过好，何清影上公安局报了失踪案。望儿爷爷的发全白了，因此住医院，她倒是经常去照顾公婆，别人都误以为她不是媳妇而是女儿。

这年秋天，司望的爷爷死了。

1995年，南明路钢铁厂惊现尸。

这是个雨天，何清影撑着大雨伞，拉着儿的手，来到寿路第一小学。她的手又又柔，替望儿背着书包，装着新买的铅笔盒，不知正版还是山寨的迪士尼塑料铅笔盒。开学典礼上有许多小朋友与家，她客气地与老师打招呼，看着望儿在教室坐，确认他的座位，才依依不舍离去。

没有人能得赢他。

2002年9月2日，星期一，是望儿第一次上小学读书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