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3)

果然，她提前判了自己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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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法接受的是，就在凶案发生前几小时，他还跟死者在殡仪馆见过一面。那是她父亲的葬礼，一个女人最悲伤的时刻，黄海本想来安她的，没想到送了她最后一程。他清晰地记得，谷秋莎当时所说的话：“还剩一个我，大概也离死不远了吧？”

黄海手指尖的一片烟灰撒落在地，拉着司望的胳膊，离开发现尸的地方。

她死后三天才被发现，房间里发生了漏，邻居报告业才行开门。尸倒在门后玄关，脸朝四肢伸展，地板上全是漏来的，把谷秋莎浸泡得有些。致命的伤在背后，几乎直接刺破了心脏。现场并未发现凶，显然已被凶手带走。谷秋莎屋里有些现金，却一分钱都没少，包括某些贵重品。她上的衣服也算完好，更无被侵犯的迹象，既非劫财也非劫，最大可能是仇杀。

“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这样的回答让人哭笑不得，他停脚步，指着前面一片空地说：“就是这个地方。”

男孩不敢踏上那块空地，在旁边绕了一圈：“黄海警官，你相信世界上有鬼魂吗？”

苏州河边的荒野，一警服的男人，目光冰冷，面容严肃，他在怀疑这个四年级小学生，跟数起凶杀案有关。

司望从警官肩上夺回书包，黄海把名片给了他：“小朋友，如果想起任何线索，立刻打我电话！”

看着男孩上楼去了，黄海靠在大槐树，急促地起一香烟。袅袅的蓝烟雾中，他想起了谷秋莎的尸。

接着这句话，谷秋莎又提醒他要留意司望这个孩。

“不，从不相信，你们老师没有教过你们吗？”他掏一香烟在风中燃，急促地补了一句，“世界没有鬼。”

“我只是个普通的四年级小学生。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凶手对现场理得很净，没留什么指纹与发。电梯监控没有拍来，凶手是男是女也无法判断，只能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天前，也就是谷龙追悼会的那天。黄海分析凶手是爬楼梯上来的，等到谷秋莎回家开门的刹那间，跟在她背后冲去一刀毙命。

“黄海警官，我是中国少年先锋队队员，一定会帮助警察叔叔破案的！”

等到司望孤独地走来，他就拦在前说：“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胡说八！”

“警察叔叔，你信不信？我见过鬼的。”

“因为，谷秋莎临死前，拜托我一定要的她说你是个举世无双的天才，但心里藏了许多秘密。”

他暴地夺过男孩的书包，沿着大路往前走去

第二天，黄海再次来到寿路第一小学门。

“我想，是车里死去人的鬼魂在叫我吧。”

小学生的书包可真重啊！”

“你就送到这里吧，上楼去会吓到我妈妈的。”

对于一个资的刑警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警察叔叔，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小，你应该知，谷秋莎与谷龙都死了，我担心你也会有危险，懂了吗？”

十分钟后，他将男孩送到了家门。

“黄海上过地理课吗？中国有哪四大海？我都忘了，你是天才，哪有你不知的？”

贺年的尸在这里腐烂了两年，埋藏在破吉普的后备厢里，如今重新被垃圾与灰尘覆盖，再也看不原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