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小枝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没空？还是跟别人约好了？”

肩并肩在南明路上走着，她忽然说：“司望，上个礼拜，我看到你手机上的桌面是张学友的1995年演唱会？”

司望竟然背了琼瑶阿姨在电视剧里写的词

“嗯，那年我去看过。”

“他们都是些孩，没必要说那么多吧。”

“没有，但可以去现场问黄买嘛。”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消息传来，让大家更重视语文课了。欧小枝刚说完课文里的《林黛玉贾府》，午就在文学社谈起《红楼梦》的第五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饮仙醪曲演红楼梦”。

“说什么呢？”她轻推了司望一把，“有时候，真觉得你不像十七岁。”

“啊，你有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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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望走教室，从寝室拿了书包，来到学校大门，欧小枝追过来说：“对不起。”

“哦，文学社的活动就到此为止，大家早散了吧。”

她的表有些怪异，扭半天才说：“今晚，市区有场张学友的演唱会，你想去吗？”

“1995年，我发现你在课堂上抄写一首词一片痴心，二地相望，笔三四字，泪已五六行，但求七夕鹊桥会，八方神明负鸳鸯，九泉底十徘徊，奈河桥上恨正，百折，愁千缕，万般无奈把心伤。”

几片枯叶飘到教室窗外，小枝《金陵十二钗曲》中咏薛宝钗的《终误》。

第四 孟婆汤 第十七章

“我都不知啊……可是”

“你经常这样欺骗妈妈吧？”

小枝咳两声，毕竟在座的都是未成年人，他却毫不顾忌地说去：“其实，宝玉梦中的‘神仙’，恐怕就是秦可卿的化，宝玉的启蒙便是来自比他大很多的少妇吧。”

“我是想问你，听说你早就读完了《红楼梦》，那你最喜金陵十二钗中的哪一位？”

她突然了名，少年仓皇地站起来说：“我没开小差啊。”

星期五，学生们都盼望着回家，转就只剩小枝与司望两个人。

落，顺便帮她去血痕。

“不，我有空！”

“我四十二岁了，比你大七岁。”

司望迅速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要在学校里补课，十多钟才能回家。

秋风起兮。

“都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空对着，山中士晶莹雪，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叹人间，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刚才那首《终误》，虽是叹的薛宝钗，却也事关‘世外仙姝寂寞林’的林黛玉，世人常怜黛玉，赞宝钗，而我最的却是丧天香楼的秦可卿，第五回中贾宝玉的梦，不就是在秦可卿的床上所作？”

“司望同学。”

“没事。”

“小枝，为何不让我说完？”

两人说笑着到了地铁站。

“是啊，唯独我们都已是成年人了。”

这句实话让她脸一变：“住嘴！”

黄昏，往市区方向越发拥挤，没有等到座位，只得拉着扶手。好在司望已得健壮大，而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很多，没人看得两人是师生关系，更像一对弟恋的小侣。

二，再过不到两年就要考了。南明中学里都是才生，削尖了脑袋要往名牌大学里钻，因此无须扬鞭自奋蹄，每天拼命地读书。

这一夜，小枝跟女老师们睡在一屋，听着窗外阵阵海浪声，心底默念：“他已经死了……”

“哪的话？我妈是天底最好的女人！也最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