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每个人都想得到些什么。

并州牧轻叹：“那你祖父要怎么呢？以十万容家军拥兵自重吗？”他凝视衡玉，“你祖父的一生，都烙印了雍朝臣的痕迹。现在雍朝气数未尽，容家军里有效忠你祖父的人，也有心向陛的人，他拥兵自重，无异于自掘坟墓。”

“错误已经铸成，陛脆一错就错。”

并州牧的声音无奈又悲愤。

她祖父自尽，怕是清楚自己威望过重，帝王绝对容忍不他，所以他想要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帝王的最后一丝悲悯之心，以此保住家人的命。

乐家也好，贺家也罢，都是帝王手中滥杀功臣的刀。

乐家家主得知消息后，脸刷地一惨白来，连着晃了好几，扶着桌角才勉站稳。

“其实以你祖父对陛的了解，他的死，的确可以暂时保全容家。”

他们乐家嫡系一脉就只有三个孩，除了已经的乐贵妃外，他的亲生儿乐成言早就废了，现在侄也惨遭横祸，他

衡玉一时沉默。

没过多久，容老将军羞愤自尽、容宁死于火灾的消息就传回帝都。

并州牧气：“有些事，也是我事后才知的。你祖父他……的确是自尽。以他这些年立的赫赫战功，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轻易要他命。”

在衡玉赶路时，乐成景的死讯终于快加鞭送到帝都。

这些早已从西域传来，但一直没有推广植，只是在世家手里小范围保存着。等南北商打通，以天师在士族中的影响力，应该能轻易收集到这些东西。

“雍宁帝，乐家，贺家。我都知了。”

“对了，我托你搜寻的甘蔗、黄瓜、等，你寻到后派人直接送来给我。”

而他们的得到，全建立在容家的覆灭上。

在车快要回到胡府时，衡玉突然开。

原来如此啊，这就是容家覆灭的所有真相。从来都没什么主谋次谋，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他们手里都沾满了容家的血泪。

从州牧府离开后，衡玉安静倚着车。

两日后，衡玉与侍卫离开平城，策赶回山寨。

所以事态几经演变，有人为了收拢军权，有人为了一己之私，有人为了家族富贵……

她祖父的一生都受这思想的熏陶，衡玉有着远超时代的目光，这让她一直蔑视着皇权君主，但她不能以此来鄙夷这个时代的豪杰，也不会以此凌驾于他们之上。

“但他忘记了乐家和贺家。乐家和贺家野心想要上位，又害怕日后你小叔会报复他们，所以脆一不二不休，在你祖父自尽后依旧对你小叔痛杀手。”

因为她知并州牧说得是对的。

衡玉的回应散落在风里，平静得恍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暂时宁静。

“完了，完了……”他喃喃自语来，心中大痛！

家和贺家的人赶来并州调查消息。

这是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推崇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衡玉脸微变：“祖父他……所以真正的幕后黑手，从始至终都是雍宁帝对吧。”

但其中有没有别的隐，衡玉并不清楚。

“后日我就要回山寨了。我已经将大方向安排妥当，要如何行事，你自己慢慢摸索。”

家族的荣辱，怎么能寄托于帝王的良心。

“祖父太傻了。”衡玉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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