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蛇却仍保持垂的姿势，没有任何动静。

猎到了嘴边，它却仿佛在迟疑，浑浊的小珠惊疑不定地瞪着大王。

不，不对。叶淼脚趾一地缩，血脉的搏动了节拍，脸惨白。

九蛇看的不是大王，是她。

它的视线，越透了前方的阻碍，直直地落在了她的上。

周围的人既暗暗松了气，又摸不着脑——它为什么会停止攻击？

就在这时，九蛇忽然往后倒退，笨重的蛇一节一节地了曼特耳拉河中，消失在了幽蓝的波中。

那一瞬间，所有劫后余生的人都油然生了一难以置信的心。

它就这样走了？

叶淼惊魂未定，自四肢百骸泻走的力一重燃。

恍惚间，她听见了一声重重的落地声。

那是她快从嗓跃来的心脏，回归原位的闷响。

若九蛇不是普通的九蛇，而和那丑陋的裂怪一样，是二王捣鼓来的怪东西，那么，会听他的指令也不奇怪。

这样就结束了……难说，二王并没有给它达杀死大王的指令，只是让它大闹一场吗？

被人搀扶起来时，叶淼意识地捂住了心。薄薄的衣裳，怪留专属烙印的那片肌肤，似乎也连带着泛起了古怪而微的麻意。

遽然，银亮的电光在心闪过。

恐怕，九蛇转跑了，不是因为巧合，而是因为——她上的印记。

怪的气息可以挡住很多东西对她的滋扰。只是，现场太过混，九蛇直到凑到她面前了，才察觉到了她上的气息。

叶淼心里泛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不那只怪有多恶劣，祂的确一次又一次地在生死关保护了她……

和祂结契约是迫不得已，也是命中注定。如果没有与祂结缘，她的命运，也许会和大王后里的姬妾一样，悄无声息地在某个雨夜被那些东西分，经历无比的痛苦与恐惧后，备受煎熬地死去。

而且，那只怪，也是第一个拥抱她、亲吻她的“男人”，占据了她各意义上有关于第一次的回忆。

远在卡丹的父母和弟弟绝无可能猜到，他们印象中乖巧纯洁的女儿，在亚比勒这里，与一只禁忌的怪在黑暗中耳鬓厮磨，纠缠息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了。

怪有时候亲得兴起，还会托起她的，将她悬空抵在围墙上，让她无可躲，只能挂在祂上，搂着祂的肩，宛如咽的祭品，细弱地呜咽着，被祂予取予求。

她的泪、涎，都会被祂着迷地去，然后迫她张开嘴品尝。

如此刺激而让人倍焦渴的经历……大概在回到卡丹后，也难以忘记。

“公主殿，您的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过来坐坐吧。”

一个侍女打断了叶淼的思绪，将她扶到了岸上的一块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