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你哭什么？”纪云禾问她。

附妖与主的模样形别无二致。但并不会拥有主的力量，形也是时隐时现的。书上记载的附妖也多半活不久，因为它并不是生命，随着世间的推移，它们会慢慢消散，最后也化于无形。

纪云禾心底犯嘀咕之际，意在旁边开了。

纪云禾只在书上看过赞颂无常圣者的文章，却从没听过，那圣者居然和青羽鸾鸟还有一段故事……

纪云禾看了一周围破损的房屋。

这附妖虽然没有妖力，但壮，凭着变化为鸾鸟的形状，甚至能给周遭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了。

纪云禾曾在书上看过，大妖怪为了维系自己心的稳定，使自己修行不受损毁，常会将大忧大喜这样的绪剥离来，像是里产生的废，有的妖随手一扔，有的妖将其埋藏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能什么差错。”纪云禾在鸾鸟面前比划了两，“她就这么一只，整个板拉直了最多也就这样了。”

纪云禾从没见过……化得这么实实在在的附妖，甚至……

无常圣者，当年同其余九名驭妖师合力布十方阵，囚青羽鸾鸟于此的大驭妖师。

只是她一黑衣，珠是鲜血一般的红，而角还挂着坠未坠的泪……

不过这些事，都不是纪云禾能去探究的了。

能在纪云禾上戳个血来，但愣是迈不过这一寸的距离。

“她不是妖。”意看着黑鸾鸟：“她上没有妖气。”

大多数时候，这些被抛弃的绪会化作自然中的一风，消散而去，但极个别特殊的离烈的绪，能得以化形，世人称其为附妖。

“这附妖未免也太厉害了一些。”

纪云禾只觉此时此地奇怪得很，如果这里被关着的是真正的青羽鸾鸟，那破开十方阵被放去的又是谁？那青羽鸾鸟也自称青姬，猫妖离殊应当是她的旧识，那时候离殊与她相见的模样，并不似认错。

怨恨，愤怒而悲伤。

纪云禾打量左右打量着黑鸾鸟，离得近了，她能看见鸾鸟上是不是散发来的黑气，还有那血红珠中闪动的泪光。

竟是如此悲愤？

嗯，还是个有故事的大。

“青羽鸾鸟？”黑鸾鸟转看纪云禾，“我就是青羽鸾鸟，我就是青姬。我就是被困在这十方阵中的妖怪。”黑鸾鸟在潭中心转了一个圈，她看着四周，角泪簌簌而，尽数滴落在方潭之中。她指着金的天，厉声而斥，“我就是被无常圣者所骗，被他囚于十方阵中的妖！”

“哎，你和青羽鸾鸟是什么关系？”纪云禾不再兜圈，开门见山的问，“你为什么被囚禁在这潭之中？”

鸾鸟被纪云禾的话气得啼叫不断，一边叫还一边喊：“驭妖师！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我要吞了你！吞了你！”

黑鸾鸟说完这话之后，周黑气盘旋，她形消散，化成人形，站在潭中心，模样与纪云禾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青羽鸾鸟也是一模一样。

“你们驭妖师……薄寡，都是天负心人，我见一个，吞一个。”

“恐怕……是被主剥离来的一些绪。”

“那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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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与雪三月有七分相似。

“你胆很大。”及至此时，意才磨着他的大尾，从鸾鸟脑袋旁挪到了纪云禾边，“方才分毫差错，你就没命了。”

“哈？”

一个只奇怪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