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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在心里掰了掰这位应宁公的官职，又听孙帆科普了一番他的履历，不由有些敬佩。

牟台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又了些。他听到声音不由转过，看到夏灵瞬站在不远，原本疑惑的表便化作了笑容，：“四妹妹！”他看到夏灵瞬边的孙帆，：“这位先生是……？”

，：“徒弟，不如你忍痛割，把应宁公的这幅字赠给我收藏起来，如何啊？”

夏灵瞬瞪了自家姨丈一，：“这是应宁公给我的！师父你还想黑吃黑啊！”

“‘应宁’应当是这位先生的字号吧？还不知他的名讳呢。”

孙帆嫌弃：“刚才应宁公题字的时候你未曾看到落款吗？我在旁边可是一都没敢眨。”

“应宁公名讳‘一清’，不过你可不能直呼其名，不礼貌。”

孙帆正：“什么黑吃黑？师父这是替你代为保，你挂在家中，万一被你娘看见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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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急忙摇摇，：“没什么啊。”她眨眨睛，忽然想起什么，问：“应宁公很厉害吗？”

孙帆不由停脚步，瞪大睛：“你不知应宁公还和我抢？”

孙帆见骗不了她，只好：“行行行——等师父我给你装裱起来，你再拿回家里挂着，怎么样？”

师徒二人正走着，夏灵瞬忽然看到牟台正在不远买饯，想到自从年后便不怎么见过他，不由声喊：“三哥哥！”

孙帆哼了一声，随后：“应宁公可是太常寺少卿，官职乃是正四品，弘治七年时还曾外任陕西副使督学，时常巡察边关，颇有威名。”

“这是我师父，教我书法的，我与师父去参加集会来着。”夏灵瞬见他手中拿着几袋小，：“三哥哥这是什么呢？”

夏灵瞬不甘示弱：“我娘要是知这是应宁公特意给我的字，夸我还来不及呢！”

“什么？”

夏灵瞬吐吐，恭维：“师父您不是最识货了吗？和您抢我肯定血赚啊！”

夏灵瞬，心里却开始暗自琢磨，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只能自己暗自琢磨。

“买些东西回家。”牟台见她显然是心打扮过，真心实意地夸赞：“四妹妹这样打扮可真好看，这浅的衣裙很衬你。”

夏灵瞬立刻讨好地晃了晃孙帆的胳膊，还不忘求学好问的表。

夏灵瞬忍不住小声嘟囔：“为老不尊……”

毕竟“既能握了笔杆，又能拿起枪杆”的人才实在是少数，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