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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瑾应了一声，又让人将灯火打亮了一些。

沈琼莲猜想夏灵瞬是因为上次被自己猜中了心思，因此不敢再对自己隐瞒，所以才直接询问她。因此沈琼莲只是伸手拍拍夏灵瞬的肩膀，：“夏姑娘，从今以后可要拘拘自己的了。”说罢便转走去，叫了其余一些女官唤这些秀女们起。

朱厚照看了看书桌上摞着的几沓折，拿起其中一本，：“朕看完这几本军的折吧，边关的事总要更重要一些。”

些昏暗的灯，：“万岁爷，时候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不如早些歇息了吧。”

没想到沈姑姑正站在院中，见她走了来，这才一个笑容，：“夏姑娘醒了？”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夏灵瞬就醒了过来，她轻手轻脚地地，在绣篮里找了一彩绳将荷包传上去，到颈间，这才觉得安心一些，心里默默祈祷每个人的荷包里应该都装着不同的东西，随后便拿着自己洗漱的东西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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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秀女们都起洗漱、换好衣服之后，沈姑姑才开：“这一个月来的快，去的也快，转间就是要与诸位姑娘分别的时候，待到之后会有先生领你们去，这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诸位姑娘们还是要保重，过好各自的日。天南地北有时尽，若是有机缘，咱们还会再见的。”她说完也有些哽咽，却又将将忍住，不知是否想到了自己曾经在外的生活、想到了故乡、又或者是不会的另一人生……

沈琼莲说完就叫秀女们去各自收拾东西，因为当初时就没有带什么东西，因此秀女们收拾的也很快，而送她们的太监已经到来，秀女们也只能不舍地与沈姑姑告别，乖乖地跟着了。

夏灵瞬暗自嘀咕她哪里是醒了，她这是一宿没睡……

这一个月来，秀女们全仰仗沈琼莲悉心照顾，更从她这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将她当作辈看待，如今要分别了，不由都有些伤，却又碍于在中不能随便落泪，因此各自用帕捂着脸，发些许泣的声音，就连之前对秀女们分外严厉的女官们也都有些不舍，发轻轻地叹息声。唯有夏灵瞬站在那里，心早已上了翅膀，恨不得立刻回家去睡个好觉，把这一个月的事全忘记，然后把那个太后赏赐的见鬼的荷包丢到太平洋去。

夏灵瞬呆呆地站在原地，还在回味刚才沈姑姑那个意味、莫测的表。

夏灵瞬犹豫再三，打量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人之后，这才走到沈姑姑边，指着自己脖上挂着的荷包，：“沈姑姑，我的荷包里装着一个玉符，那是什么意思？是要我留任女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