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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不就是特别有名的荒唐皇帝吗？不知被人拎来当反面教材当了多少次……要说印象最的，还是《游龙戏凤》中的“我与你上这朵海棠”。

以她和朱厚照的熟识程度，加上目前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朱厚照应该会和她坦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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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往往伴随着荒好、暴戾无常等特，夏灵瞬想了想，后一症状似乎没有再朱厚照上发生，至于前一……

朱厚照嘲笑：“以你的格，不应该缠着丈夫死活不愿意让他纳妾吗？”他说着说着笑容忽然有些挂不住了，因为他从夏灵瞬嫌弃的表中读到了夏灵瞬的答案。

——夏灵瞬对他没又任何多余的好。

“我才懒得呢。”夏灵瞬嘟囔了一声，坐回椅上，呼一气，：“原本我还有些张的，不过看到是你反而放心了不少。”

朱厚照只当她是开玩笑，：“朱厚照。厚德载的厚，犀燃烛照的照。”

夏灵瞬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总之先把朱厚照稳住再说。

“嗯？”夏灵瞬好整以暇地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的神多了些意外，随后伸手摸了摸夏灵瞬的额，：“没有发啊……”

夏灵瞬迅速附和：“那可不，咱们好兄弟，谁能比得上？”

夏灵瞬见朱厚照一直不说话，了然地，：“那就是没有咯？”

朱厚照：“……什么？”

夏灵瞬又看着前穿着赤红吉服的少年，她很难在她脸上读被后世所传闻的荒唐的意味，充其量只是有些玩世不恭的样。

夏灵瞬认真地开问：“你有女人吗？”

就只剩了懵圈，她转过，认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夏灵瞬摆来的贤妻姿态立刻因为他的动作土崩瓦解，她翻了个白，：“你才有病呢。我这么认真诚恳，你受不到吗？”

不知是不是自尊心受挫的缘故，朱厚照的表有一瞬间有些狰狞，争辩：“谁说我没有的！”

朱厚照暗地里呸了一声，随后故意恶狠狠地开：“少咸吃萝卜淡心，你好自己吧。”

夏灵瞬又重复了一遍，随后诚恳地开：“你放心，我会对她好的，老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我绝对不会仗着皇后的份恣意妄为，要是可以，我会向太后娘娘请求为她封一个贵妃或者贤妃的位置。”

朱厚照闻言微微一愣，努力压嘴角：“怎么，看到朕是真龙天，觉得可以在紫禁城横着走了？”

朱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