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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自从我之后，我每天都睡不好，梦里都时时刻刻担心你们，在里更是小心翼翼侍奉与婆母，就怕自己有个错给家里丢脸，让万岁爷难……现在好了，你这样的事，给咱家抹黑了不说，还给万岁爷丢人，人人都知万岁爷的舅哥是你这副德行，不知该怎么想万岁爷呢！”

朱厚照叹了一气，这才走上前去，靠近门：“皇后？是我。”

夏勋更没好到哪儿去，衣服被扯得七八糟，左落了个黑圈，脖上还有个手印，见到朱厚照有些尴尬地行礼：“草民见过万岁爷，万岁爷圣寿无疆。”

朱厚照一路听一路走，刚到了正殿门就听到里面的瓷摔在地上发尖锐的声响，里面还有夏灵瞬的哭诉声：“我嫁了，家人受了万岁爷眷顾，可就是让你这么败坏门风的！爹的一世清名全让你给祸害完了！我这才多时间？你怎么能这么多缺德的事！”

朱厚照乘着车驾去了坤宁，等到了门车，还不忘询问小女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

朱厚照原本因为夏灵瞬刚才那些真实的话心里多了几分怜惜，如今看到夏勋的样好悬才没笑声，清清嗓：“好了，怎么兄妹两个还打起来了？”

蒲桃与沈若华见到朱厚照来了，立刻欠行礼，沈若华正要上前向朱厚照解释原委，朱厚照已经摆了摆手，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

“你也别哭了，这么哭去嗓也该坏了。”

“回万岁爷的话，是……今日老娘娘召皇后娘娘去寿康，娘娘便去了，蒲桃受娘娘之命去光禄寺商量坤宁小厨房的事，恰巧没有随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娘娘从寿康一来便着人去备车，又宣了夏三爷，夏三爷来了，娘娘二话不说，抄起之前准备搭架的木就打了夏三爷，闹着闹着去屋摔打东西了……”

朱厚照摆摆手，对小太监：“替朕去送送杨先生。”

不一会儿房门才开开了，夏灵瞬鬓发微，睛红红的，一双杏仁一般的睛还忍着泪，她低声：“见过万岁爷。”

里面嗒嗒的声音这才止住了，夏灵瞬好半天才开：“万岁爷？”

一旁的杨廷和急忙作揖告退：“此乃万岁爷家事，臣不敢旁听。”

夏勋的破铜锣嗓也吼了起来：“我什么了我就毁了咱爹的一世清名！这折也不是我写的，怎么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我妹妹还是他们妹妹啊，有你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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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朱厚照才缓过神，：“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