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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治你，只是你说的没有错，我自然也没有理由罚你。”

夏灵瞬也有些饿了，懒得和朱厚照继续大瞪小，只是拿起筷就开始尝菜。她见朱厚照不动筷，只是盯着自己，便开：“怎么，万岁爷正想法治我呢？”

两人正僵持着，看得刘瑾都一的汗，那跑堂却已经带着饭菜回来了，：“两位客官，菜来了。这心先上一半。”等放菜，他便又去了。

“理说各个藩王之间的份例都不一样，就拿亲王来说，太祖爷留了祖训，一年给一万石，后来咱们大明越来越了，还要再多给一些。”夏灵瞬掐着指算了算，：“我前的米价是不到五两银一石，这么个生法，这大明要有多少亲王，多少郡王啊？万岁爷，您这一年之中大小节日可都是要送礼的，婚丧嫁娶还要再有禄米补贴，这银可是地啊。刚才那跑堂也说了，还有王公贵族们争抢田地，压在百姓上得是多重的担，这价格想不上涨都难啊。”

夏灵瞬了手指，：“那是，我先前觉得家中亲戚不多，年礼只需简单筹备即可。可这几日一看过往逢年过节的单，好家伙，上面的数字吓得我好悬没背过气去，那是快两百万两的打赏啊。我寻思着这那些人再怎么贪也不该是这么个数字，就叫人去宗人府取从礼那里备份的单，说是今年给藩王用送节礼要用，好重新算一遍。拿来一看，家中生三四个的就算了，还有生十七八个的，最过分的是生七十几个的，光娃娃的满月礼就不知要送多少……”

前只知舅舅一家坐大，却没想到侵占农田已成风气……”

朱厚照看了夏灵瞬许久，看得她都不自在了，这才：“夏团儿，忘了后不得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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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却：“后不得政，但没规定不让说实话吧？”

朱厚照却好像心有所，追问：“夏团儿，我看你读游记，这些事你是怎么知的？”

“我看你书架上放着全的《太宗文皇帝实录》，就自己偶尔带几卷回去看了，你没问我自然就不说咯……”夏灵瞬见他还是不大信，犹豫片刻：“我以前替我三哥去学堂上了一年学，之后学堂的先生也愿意教我，我就拜他为师了。先生家中藏书众多，而且有那些市面上没有的书，我都看过不少的……”

夏灵瞬见他似乎有些失落，安：“这也不能怪你……又不是你定的规矩，问题的原因也有很多个，不能一概而论嘛……削藩削的是权力，可不是利益，这些宗室又被勒令在家不能去找些事，人闲的没事了不就……嗯……”

朱厚照似乎猜到了她接来要说什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夏灵瞬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