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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信。”朱厚照望着面前大的佛像，：“我倒是觉得还有意思的，再说是来替我爹还愿，总不能不拜吧。”

到了大隆善护国寺已经是黄昏时分，香客已经远远不如之前那样多，好在朱厚照和夏灵瞬来得还不算太晚，还可以寺庙拜见。两人把刚才卖字、卖画赚来的钱都捐了香火，这才一起了正殿。

夏灵瞬虽然想要对此表示怀疑，但去一趟也不远，朱厚照现在可没有以前勤快了，想多去几个地方也是人之常嘛，夏灵瞬自然也就“好心”不戳穿他了。

夏灵瞬有些诧异，：“去那里什么？”

夏灵瞬啧啧称奇，：“没想到啊，真人不相，你居然还信这个？”

“这不是仪式作祟嘛……”夏灵瞬嘟囔：“钱我都捐了，还不让我许个愿了？”

朱厚照清清嗓，正：“咳，我爹当年在那里上过香，我替他去还愿。”

朱厚照等她许完了，这才：“看你不信佛，还许什么愿？”

朱厚照哼哼笑了几声，：“你许的什么愿？”

“这还不好？千秋安泰、国富民，你以后不就不用挨骂了？等将来有了孩，也少遭罪。”夏灵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看看，我这都是为你们好。怎么，还不领啊？”

夏灵瞬哦了一声，索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双目闭、双手合十，状似许愿。

他还以为夏灵瞬会和刚才摊上的其他那些妇人，不是许愿家里平安、丈夫升，就是许愿能生个大胖小，为家里延续香火。夏灵瞬虽然一向与众不同，但也不会脱这些太远，可万万没想到夏灵瞬张嘴就能噎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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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一脸认真：“千秋安泰，国富民。”

一片好心，微微颔首：“我知了。”她偷偷往妇人手里了几个钱，小声：“我官人好面，您买他几幅画带回家去吧。”

朱厚照无语凝噎，：“你许愿许这个？”

约莫着时候不早了，夏灵瞬才带着朱厚照收了摊，正准备回，朱厚照忽然开：“咱们去一趟大隆善护国寺吧。”

“看我什么？”

那边朱厚照却是浑然不知，忽然见有人来买自己的画，兴的不得了，张罗着自己的顾客去了，惹得夏灵瞬在一旁偷笑，却又怕朱厚照发现，只能努力憋着。

正殿已经没有几个香客跪拜，除了一个负责招待的小沙门之外别无他人。夏灵瞬一时间有些百无聊赖，却见旁的朱厚照煞有介事地拜见行礼，不由有些摸不着脑。

这么久了，她还真没受到朱厚照还对佛学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