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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唔了一声，心里转了一圈。

夏灵瞬更不愿意去想阁是因为她家里的事，想要借皇后打压太后外戚才特意立她为后，尽这很有可能。

说不准她就是人家走后门走来的呢。

每天围着画品鉴、观赏，顺便嘿嘿笑那是轻的，如果不是朱厚照有时候在坤宁这里住，夏灵瞬都想把画轴抱在怀里搂着睡。

夏灵瞬眨眨，问：“应宁公……杨大人和李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这可是文徵明的字，沈周的画啊！夏灵瞬跟着姨父学书法的时候就对这两个人有所耳闻了，奈何这两人，一个是顺天的，一个是苏州的，夏灵瞬就算想见也见不上啊，只能听别人描述这二位的书法、画作是如何神化，现在总算自己拥有了，无限近似于追星追到真的了，夏灵瞬能不开心吗？

等到了腊月二十四祭灶之后，阖上都要穿葫芦补服饰应景，夏灵瞬除了要去拜见太皇太后之外，还要为家宴试菜，几天来就觉得自己胖了不少，忍不住对着镜仔细端详自己。

杨一清知她喜字画很正常，但李东又是怎么知的？难不成两人有私？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就连中也难免闹起来，人脸上大都是带着喜的。夏灵瞬从库里拨了钱去，各各局人都给了些红纸、布料、年画等等，可以剪窗、件儿等等，也方便人们将自己的屋收拾妆一番。

选后是太后、阁双方一同决定的，至于朱厚照，十有八九是看了一名字就没有文了。张太后可能是看中了她家贫好拿，那阁看重她什么？

“果然，看看我这脸，原本还算尖，怎么看着都要没了……”

比起金银，还是这些字画更让夏灵瞬激动，抱在怀里和地主家发大财了一样。

蒲桃想了想，：“听闻杨大人与李大人都是黎淳先生的弟，算来应该是师兄弟。”

选的十几个秀女之中只有她世最差，父母外任，哥嫂抚养……不过倘若是和这两位师兄弟有关的话，夏灵瞬倒可以理解了。

夏灵瞬滋滋的，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字画好看，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大神的作品啊！

不过兴奋之余，夏灵瞬也没忘记让人把这些东西记录在册。

暇就要品鉴那几幅字画，不免失笑：“看来这几位夫人还真是送对了。”

蒲桃在旁边指挥人们打扫正殿，笑：“娘娘本来就是鹅脸，尖嘴猴腮的菜不好看呢，人家都说娘娘这样的叫‘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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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是杨一清杨大人送的，这画是李东李大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