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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圆儿急忙放怀里雪球，喊：“我不怕苦的！”

夏圆儿没想到朱厚照如此开门见山，震惊地看着自家夫，见他冲自己挤眉的，又赶观察自家的表。

三人用过晚膳，夏灵瞬才开：“你们两个刚才说什么呢？赶老实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夏灵瞬沉思片刻，：“习武很苦的，什么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那是轻的，大哥在武馆上学的时候你没见过，经常要二哥给他涂药……你三哥你总见了吧？他那还不算用功，可也没少费力气，结果和别人打架还被打折了一条……虽说也不用你去像你三哥那样去打群架，可练武要吃的苦、费的功夫可都不止一——”

夏灵瞬端着盘回来，正好听到这一句，一时间有些摸不着脑，问：“什么保护不保护的？”

习武师父啊？我想习武，可是我大哥、三哥都不教我，我只能求你了。”

夏圆儿抱着雪球往朱厚照背后一躲，：“没什么，没什么！”

朱厚照见她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上妹二人的目光，：“那给圆儿找个女师父不就行了？”

夏灵瞬见她神定，又：“你不怕苦就好。可是找谁来教你呢？要是找个男师父，就算是我也得挨娘一顿骂。”

夏灵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你有推荐？”

“你是女孩，那些糙爷们儿哪儿教的了你啊。”朱厚照摆摆手，：“再说了，这事儿得先和你说，不然万一她不愿意，也挥着拳过来把我打成你三哥那样怎么办？”

朱厚照倒是很有把握，：“就是那位常夫人啊，她是开平王常遇的孙，丈夫又是中山王徐达六世孙徐圭璧，那天你不是也看她英姿飒，请她来教圆儿不是刚好吗？再说她家的那个小不是说他爹娘吵架了，刚好可以请来教圆儿。”他说完又看向夏圆儿，：“圆儿觉得呢？”

朱厚照：“……”说好的保护呢？

朱厚照见夏圆儿还是有些惧怕，笑：“圆儿想学武，我觉得好的，既能锻炼，还能保护自己。”

夏圆儿想到叶氏也有些发怵，但又找不到更合适的办法，只能垂丧气地坐在一边。

夏圆儿信誓旦旦地开：“夫，我会保护你的，你可一定得帮我啊……”

夏灵瞬想了想，：“既然这样，我同意了。不过——”她拖了声音，见朱厚照和妹妹都盯着自己，笑：“习武可以，读书也不能误了，还得请个先生来授课，至少也要将四书都读完了，不能去文盲，不然连中的官们都不如了，那成何统？”

夏圆儿想到那天常夫人梳着髻时英武的样，憧憬地：“好！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