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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有数就好。”夏灵瞬听他发完了牢，这才凑近他：“之前夏勋让人给我送账本了，我的胭脂铺开得可好了。”

“这叫化知识为力量，当然开心了……”夏灵瞬见他还笑，哼了一声：“你不懂。”

端午节那天嫁女儿们都要归宁，因此又叫女儿节，除此之外，文人最外前往德胜门、安定门外游玩踏青，因此朱厚照才很有把握不会遇上他们。

朱厚照看她喜滋滋的样，忍不住笑：“就那么小钱，也亏得你这么开心。”

夏灵瞬眉弯弯，：“我和宁王妃说：‘父母之，则为之计远’，如今万岁爷设御学，为的就是让各地藩王世都能有所成，为国力，既然为人母，那就要将目光放得更加远，不要为一时之不舍反而毁了宁王世的前程。”她说完又补充：“我还和她说，若是实在放心不，也可以亲自陪送宁王世来京，我会让人给她安排住，恰好我想在中为女办学，见她来信觉得才气众，又听闻她祖父是大儒娄谅，想请她帮我看看如何办理。”

果然，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

夏灵瞬挥挥手让人们退，：“那你真打算让刘瑾接替王岳的职位？”

朱厚照哄她：“行行行，等到端午的时候咱们去，先去寺庙上香求个符，你也好去你的铺里看看。正好那几天李东他们十有八九要带夫人归宁，或者是去郊外踏青，咱们也能避开他们。”

朱厚照放杯，这才：“任司礼监一职有年龄限制，除了刘瑾，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他见夏灵瞬似乎有些担忧，笑：“放心吧，刘瑾可比他们老实多了，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朱厚照大概吃了个饱，这才接过了几，随后：“也就给事中的这群人不嫌累，天天上折，王岳如今停职，这堆折都放在我桌上，我看的都累了。”

阁那边很快就明确了朱厚照的意思，墙倒众人推，王岳很快就被赶了台，灰溜溜地跑到了应天，而司礼监太监一职则在朱厚照的要求和文官们的妥协最终落在了刘瑾上。

“好好好，不反悔。”朱厚照忽然想起什么，：“之前刘瑾和我说你给宁王妃回了一封信，写什么了？”

夏灵瞬立刻抓住他的手：“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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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了，应该上就能消停了。”

朱厚照瞠目结，他只是想拐拐藩王的孩，未来多几个可靠可用的期工，顺便诈一宁王这心怀不轨的藩王，没想到自家媳妇儿更狠，连藩王的老婆都想拐过来，朱厚照看着夏灵瞬开心的样也不得不甘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