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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心里琢磨着这个小家伙现在还是个受卵，能有什么好摸的？但见朱厚照很是期待的样，只好：“你摸就是了。”

“当然是丫了！”朱厚照不假思索：“最好与秀荣一般可，一定胖胖的白白的，像个莲藕娃娃一样……”

朱厚照见她哭得越来越难过，只好一边给她抚着后背，一边：“我现在总算知什么叫‘执手相看泪，竟无语凝噎’了，之前好一段时间都没见你掉过泪，这是攒泪了？”

朱厚照很是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骂了，随他们去呗。再说了，我爹还在的时候帝后也是同居一室，并非没有先例，我又给他们赏了那么多东西了，也该挡一挡他们那张嘴了吧？”

夏灵瞬听他说完不由破涕为笑，用帕了泪，：“我就是稍微吓着了。”

泪也掉得厉害。

朱厚照慢慢地伸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在夏灵瞬小腹上，这才慢慢抚摸起来，表是前所未有的虔诚，比在庙里烧香拜佛还要再真诚几分。

朱厚照见她终于不哭了，这才暗自松了一气，随后期待地看着夏灵瞬，：“我能摸摸她吗？”

夏灵瞬扑哧一笑，：“我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更何况我要是搬到乾清去，大臣们该怎么看你？到时候又骂起来怎么办？”

夏灵瞬又好气又好笑。

嗣对于朱厚照和夏灵瞬来说确实很重要，只要生了，短时间也不会有人再诟病夏灵瞬这个皇后没有承担育皇嗣的责任。

夏灵瞬看着他这样，不由一个笑容，见他对着自己的肚不释手的样，半开玩笑地问：“你喜儿还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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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理直气壮地解释：“乾清离太医院更近一些，也方便我照顾你们。”

但她转念一想，朱厚照这话大概也是为了让她安心，夏灵瞬心里一，轻声：“不是儿还是女儿我都喜。”

“真生个哪吒来，我也算托塔李天王，位列仙班了。有何不可？非叫那些老们都不敢说话了。”朱厚照说完之后见夏灵瞬没有接茬，又有些后悔，：“还是生儿吧，虽没太大用，却也免得那些御史没事就盯着你。”

夏灵瞬知他还念着小时候病逝的妹妹太康公主朱秀荣，为了缓解气氛，她打趣：“还莲藕娃娃呢，你是让我生女儿还是生哪吒啊？”

好好的皇，未来的大明皇位继承人，在他嘴里倒成了没太大用的人，亏他还是亲爹。

夏灵瞬有些懵，：“为什么要搬到乾清去住？”

朱厚照忽然开：“你搬到乾清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