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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就说建昌侯这事，要不是吴小恨极了他，胆又是个大的，不然怎么会鼓起勇气跑到我这里来？”她又指了指账本，：“还有你的这个好东西，从哪儿来啊？还不是宋夫人和吴小给的？”

想到朱厚照居然嘿嘿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不错不错，这个东西有意思。正好等我回把他们一个一个对上号，看看是哪些蠢货贿赂另一个蠢货，被一笔一笔记得这么清楚。”他心满意足地合上账簿，声问：“这是谁的东西？又是谁给你的？”

夏灵瞬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能变了？”她说完还不忘拍拍朱厚照的肩膀，：“太祖爷定的规矩是太祖爷那个时候的，万岁爷不也说这些年来民间习俗有所改变吗？既然如此，这律令自然也要因时而变。”

夏灵瞬挑眉看向他，伸手摸上了朱厚照的脸，：“那我还未嫁人的时候怎么听说城中有几年不许穿鞑靼服饰，可万岁爷您自己打猎时还鞑帽呢。这要是放到太祖皇帝那个时候……”她了朱厚照的耳朵，：“这是该削呢？还是……”

朱厚照被她这么一招“兼施”得没了办法，只好：“隔十年左右，刑便会追溯一些律令解释来应对新的况，这事我回与阁说说，让他们尽快去办，凡是妻妾状告夫君所犯为大明律令中重罪，皆可不廷杖、放行事，并必须勒令官员查清案，不得姑息。”说完，他地看着夏灵瞬。

夏灵瞬这才接着：“还有，吴小如今还算是建昌侯的妾室，要是她来状告建昌侯，必然少不了要去坐牢房，既然如此，能不能想办法让她尽快来，也好保住她的命，免得有人借机想要毒害她，还有那些什么廷杖、放之类的也都免掉。她已经受迫害，再这样对她实在是太不公。”

朱厚照立刻附和：“大义灭亲，值得鼓励！”随后他又话锋一转，：“但是，《大明律》可是太祖爷留来的，当年可是留圣谕，一字不得更改。”

朱厚照汗颜，赶拍拍夏灵瞬在自己耳朵上的手，示意她不要用力，讪讪开：“这都过去一百年了，民间风气早就有所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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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灵瞬将事大概和朱厚照说了一遍，这才：“我的意思是这件事闹起来不是小事，你还是要尽早打算。”她见朱厚照不说话，：“怎么了？”

“那你这个皇后作主让她离异不就是了？”朱厚照见夏灵瞬盯着自己，这才明白她的意图，：“你是想借机废了这条律法？”

朱厚照沉思良久，：“难怪你这么喜翻账本……你不会也给我记黑账，然后借机将来威胁我吧……”他见夏灵瞬狠狠地瞪着自己，也不再开玩笑，：“你继续说……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