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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跪了三个时辰，以你们的年纪也累了，坐吧。”

刘健虽然依旧梗着脖，但态度也和了不少，只是：“多谢皇后娘娘关怀，臣还是站着等万岁爷发话吧。”

“起吧。”

刘健抢白：“万岁爷比臣等更明白今日之事为何发生，为何万岁爷不愿采纳阁的谏？”

一旁的菜菜还未听过这么大的动静，平日里所有人都是轻手轻脚的，免得让金尊玉贵的皇受了惊吓，今日却接连听到这么大的声响，难免有些害怕与恐惧，便半带着呜咽挥舞着小手。

一旁的谢迁提醒：“娘娘，要议政了。”

朱厚照话音刚落，乾清的人便摆了两把椅，刘健与谢迁对视一，却并不坐。

刘健怎么会不知朱厚照借刘瑾的手四敛财的法，只是一直以来忍耐着，今日朱厚照提了起来，他立刻：“万岁爷借刘瑾的手从那些贪官手中拿钱，却不知他们只会借机去压榨小吏、小吏压榨百姓，敲成倍的钱财，层层施压去，百姓们又该如何过活？朝廷的威信、万岁爷的圣明又该置于何地？”

“就让她听着吧，闹这样的事，六九卿集上书请辞，皇后不知才奇怪了，何况今日若不是皇后发话，朕本无意召你们殿。”朱厚照放手中的书，：“理将来哥儿阁读书，理应由你们教导，但今日闹了这样的事……”

夏灵瞬见状，急忙从母手里接过菜菜，小声地安抚起来。

谢迁也开：“万岁爷当真是这样想吗？臣等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大明，倘若今时今日放纵刘瑾继续勒索贪污，那面那些被死的官员们、被饿死的百姓们怎么办？难就这样不不顾吗？”

母在旁边抱着菜菜，屏息垂首，不敢发一声音，菜菜则是自顾自地吐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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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再也没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质问：“朕也想问你们，国库自朕登基以后查验，账簿错漏不堪，连同承运库一起，皆无甚银两。贪一两、十两、百两……朕都忍了，但将国库亏成这样，阁恐怕也难辞其咎吧？要是这样，莫非阁治理国库还不如皇后治理廷？”

夏灵瞬见他们还不坐，温和开：“两位大人快请坐吧，刘大人的风寒前些日不是刚好吗？我看过脉案也问过太医了，要是因此再旧疾复发，刘夫人该难过了。”

夏灵瞬闻言不由双微张，发无声的叹息。

夏灵瞬看向朱厚照，没有说话。

朱厚照一气，：“你们是让我采纳你们的谏，还是要我采纳你们的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