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3)

残破的面只包裹住了她的左半边脸，而以面为限，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清晰的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

“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睛，手指刺破了对方的肌肤，“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呢？！”

“果不其然，我睡过了上古，熬过了中古，太过漫的岁月磨去了我对主人最后的期盼，”她缓缓落到地上，抬手碰着李羽渊的脸颊，“有一天，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九幽之主不能是我自己呢？”

“轰！”

赦的剑，为了完成这项艰的任务，甚至不惜合那个傻瓜仙帝演了一场拙劣的‘背叛’戏码？”

“上我上我上我上我上我上我……”

数以万计的剑气随着女的音调骤然炸开，满地的黄沙漫天飞扬，被殃及池鱼的息烽直接被震飞了去，转瞬之间就不见了踪影，唯有羽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些飞舞的沙粒半颗也沾不上他的衣角。

“可那时天地初开，万初始，于是我想，那就脆创造一个纪元之末吧。”

“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

只不过，这面上并没有附着什么“九幽”的意识，而是沉睡在九幽，等待着能佩它的人现。

“我了一万年才等到这个机会！”洛宓漂浮在空中，发像铺展的绸缎，她的衣袖飞舞，遥遥指着燃烧于天际的火场，“纪元之末，九幽灭世，吾辈的时代终将到来！”

天幕的隙越开越大，一金光洒了来，正好笼罩在了二人上，半张纯金的面从隙中掉，满满的落了来，停在了李羽渊的面前。

“我从诞生那日起就知会有这么一天，”她喃喃说，“纪元之末，天火噬天，我的主人九幽之主才会现世，开启新的纪元。”

真假掺半的谎言才最难以被戳穿，在那场大张旗鼓的梦境里，她还是说了不少真话，比如这半张属于九幽之主的面。

洛宓猛地松开扣住男人面庞的手，她将沾满鲜血的五指抹到自己的脸上，她如临大敌的看着面，脚的沙粒又开始了隐隐的震动。

领的是共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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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移开了视线，“然而，我还是功亏一篑了。”

惊起的黄沙渐渐落，洛宓抬望向天幕的隙，无数的火焰正在从中涌，可与梦境不同的是，它们半也没有袭击九幽的意思，只是专心的吞噬着九重之上的仙境。

面落到了李羽渊的手心，然而一刻，它就被扣到了洛宓的脸上。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令洛宓睁大了睛，黄金面碰脸颊带来了冰冷与刺痛并存的复杂，而随而来的则是脑而的轰鸣声，仿佛有千万人正围着她窃窃私语，细语汇聚到一起，化为了滔天的声浪，回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这倒是真话，他是真的懒得去跟那帮神仙打。

在右半边的视野里，李羽渊站在无边的黄沙之中，远隐隐能看到的影，而四周却是空空，可是洛宓清楚，他们所在的沙漠并不空旷，透过黄金面，她的左能清楚看到那些占满了所有空档的怨魂，每一个都着熟悉的脸。

“这倒不对。”李羽渊轻笑着摇，“我本来就不愿遵守森严的天规，有此决定也不过是顺势而为。”

“然而，就算撑天断裂、患肆人间，我得到的报偿也只有被封在洛河底这一样罢了。”

“我本该巧言令，用甜言语诱你堕，成为我的前卒，可你太定了，羽渊，你让我无计可施，”她冷淡的看着他，“我只能趁着天火降世将你拖梦中，扭曲过去的记忆，去诱哄更加青涩稚的你，为此我甚至不惜威胁息烽作为看守，再割舍一个本我和自我渗你的记忆，编织‘九幽’与‘洛宓’之争的谎言，想要一步步挣脱封印的枷锁。”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我的等待永不会终结。”

然后，所有的声浪都终结于一亢的嘶吼，洛宓一手推开羽渊，另一只手捂住面，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再抬起时就愣在了原地。

“顺势而为？好一句顺势而为……哈哈，”单手拢在脸上，洛宓的声音先是低了去，然后陡然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成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