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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认真地想了想说：“这个主意也不赖嘛。”

拉撒路之池复活了，却还是留了后遗症。

五条悟一就透：“你在小丑的意识杀死了一次蝙蝠侠？”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阿青阿青，谜语人说他创作了和杰有关的谜语，想表演给我们看哦！”

那即便这儿的红罩不是他家男朋友曾经所在世界的红罩，可的况就如同之前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杰被脑占据了，惹得他无法忍受一样。

即使自家男朋友没有表现这来，可他很清楚他并非是完全的无动于衷。

五条悟反应了过来：“蝙蝠侠！”

“没错。”顾青又一步地解释了：“他和蝙蝠侠就是一枚币的正反面，没有了蝙蝠侠，那小丑就不再存在了，剩的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了。”

顾青转过去：“我还以为你要和他搭档，以夏油为主题讲一次相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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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五条悟应了之后，又朝着稻草人和谜语人看过去，吻轻松地打起了招呼：“那边恨不能找个地钻去的稻草人、谜语人，我们来合照留念吧。”

留顾青在这边，和小丑行同样友好的。

结果嘛，他们俩就被儒雅随和的五条悟带到一边，去行友好了。

果不其然——“悟。”

原来小丑发梳理不通，他气急败坏地去拽去挠。

五分钟后，五条悟心满意足地带着摄像机回来了，那里面已经记录了他和稻草人、谜语人的亲密合影，合影稻草人和谜语人笑得可开心了。

这个外来者还真是初生犊不怕虎呢，看来需要他们来给他上一课，让他知晓哥谭市可不是什么从超级英雄到超级反派都傻白甜的中心城。

谜语人：“……”

六都看到飘散来的不明质了。

顾青低看着地上早已不再是妆艳抹的前小丑：“我还以为答案很明显呢，这个答案还是唯一的。”

稻草人：“……”

他又看向了顾青脚边躺着的人，有些惊奇：“这是小丑原来的模样吗？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呢。怎么连伤疤都没有了？阿青你对他了什么？回溯吗？可他的表看起来好像很惊悚的样。唔，我想象不化纯粹邪恶的小丑会因为什么，而展现正常人会有的表。”

一刻，五条悟都忍不住挑眉了。

小丑光是卫生况就不达标，顾青才懒得和他多费呢，于是他就抬起帘来，「看」了小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