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3/5)

终于松动应承了的。”

“哦……”无奇看着郝四方怪异的表，略觉着哪里不太对，可是看他上的衣裳有些素，便又好奇问：“您这是、要门吗？这个打扮……”

郝四方见她没有生疑追问，暗暗松了气，忙：“是啊，兵司的一个旧人了事，我去吊祭一。”

“兵司？”无奇珠一转：“是不是那个给误伤而亡的白参将？”

“对对，你也知？我跟他也见过两次，所以去个面。”

“哦……”无奇向着父亲了和善的笑容。

在郝四方到了白家的时候，他从原来的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原因是无奇在门之后，正好蔡采石跟林森两个跑来接她，无奇凑过去跟他们低语了一阵，两个人便立刻向郝四方表示自己也要参与祭奠。

郝四方看着三个小鬼满脸的言不由衷，本想拒绝，可又想反正是要去灵堂的，他们总不会在死人的地方什么来，故而便带上了。

可见白参将的人缘很不错，前来祭奠的人来人往，郝四方份比他要，白家的人急忙迎来，行礼客了几句。

郝四方也跟着寒暄，正要介绍：“这是犬……”

一回，却见“犬”该呆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连同那两只崽也不见踪影。

郝司及时咬住，只跟那来迎的人行礼去了。

无奇跟蔡采石林森三个成功混，夹杂在一来到的亲友以及同事之中，却也很不起。

东张西望中，只听来的人多半都说“英年早逝”或者“天妒英才”之类的话，很是无用。

正在打量，忽然间蔡采石拉她一把：“那是兵司的冯指挥使。”

无奇一抬，却见四五个人从外而来，给簇拥当中的自然就是冯珂境，他生得一般，大概比郝四方要大两岁的年纪，但因为是武官，自有一气势，他今日是带了几个兵司的同僚前来。

众人行礼的功夫，林森却：“那女人是……”

无奇忙又转，却见有几个嬷嬷丫鬟，陪着一个素服的妇人向宅走去，那妇人双微红，但却很有几分姿。

蔡采石喃喃：“这难是苦主？”

林森看那女人相貌很，一素服更衬得多了几分姿，便一直盯着瞧，心不在焉：“嗯，多半是了。”

旁边有一人是白家亲戚，见他们两个叽咕，忍不住：“那位不是的，那是冯指挥使的夫人。那才个是白参将的遗孀……”

说话间，有个一素白孝带的妇人从里来接了之前那女人。

两个就一并向去了。

林森有些吃惊地：“这冯指挥使的夫人好年轻啊……可她们是素服，若没见过的多半会认错。”

白家的亲戚啧了声：“当然了，这又不是冯指挥使的原，乃是后娶的，指挥使原所生的儿都比你们大了。只是冯指挥使向来跟参将极好的，两家常来常往罢了。”

蔡采石拉了林森一把不叫他多嘴，免得人起疑心。

等到郝四方在里奠了酒来，还是不见那三个，郝四方心里着急，怕他们不知天地厚，可又不便叫人去找。

幸而临上的时候，总算是看见无奇带着两人从里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