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5/6)

有人跟白兄有仇大恨，除了……”

“除了什么？”

少年咳嗽了声，低低：“夫人，您觉着，冯指挥使知不知白兄跟你……”

小夫人陡然变：“你别胡说！”

少年：“唉，指挥使大人虽然年纪大些，可不是蠢货啊。我就是担心，他既然咽不这气，那，他是不是只除掉了白兄一个人就甘心了。”

“你什么意思？”小夫人震惊。

少年笑：“夫人怎么不明白？自古以来，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那当然就是绿——绿帽，如今没了白兄，只不知夫人能不能全而退。对了，这些日指挥使有没有什么反常之举？”

小夫人一阵眩：“他、他也要杀我？”

少年笑而不语，睛却看向旁边。

偏殿的窗，苗可镌，韦炜在前，无奇，蔡采石在后。

苗可镌眉锁，韦炜却：“倒是小看了这个小、演起来还像是个纨绔登徒的。”

蔡采石偷偷地跟无奇：“什么小看，我看明明是小林的本演。”

无奇：“原来他好的习惯也有好。”

韦炜回看她一：“现在成了吗？”

无奇：“接来就看韦大人的了，兼施也好，务必要说动这女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苗可镌听见：“这个你只放心，若论恐吓要挟人，是他的拿手好戏。”

韦炜咳嗽了声，抖抖衣袖走开。

东城兵司。

冯珂境的公房，时不时有人前来递送公文，听候调命。

忽然门：“夫人。”

冯珂境在桌后抬，果然见夫人低着缓步走了来，后一名丫鬟，手中捧着茶。

走到桌前，小夫人把茶杯接过来，放在冯珂境跟前：“老爷，喝茶歇息会儿吧。”

冯珂境有些冷淡的：“你不呆在后宅，来什么？”

小夫人勉笑：“这些日老爷辛苦了，我自然是来探望的。”

“不必了，”冯珂境淡淡地：“还有公事，你去吧。”

小夫人咬了咬：“老爷、先喝茶吧……”

冯珂境本不愿喝茶，只是想让她快走，便拿起杯喝了：“行了，拿走吧。”

小夫人却没有走，她后的丫反而退后了。

妇人咽了唾沫：“老爷，我听了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消息？”

“有人说，清吏司查了何勇得到的那买凶的信，字迹居然……跟老爷的一样。”

“你说什么？！”冯珂境脸微变，却还保持镇定。

妇人：“他们说已经是查验过了，确实是老爷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