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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声音，倒是个合格的男中音。和吕嚣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低沉得像个低音炮。很迷人，可惜不能转过来看脸。

“睡不着。”

两人都懒得穿衣服，所以肤接更显得亲密。吕嚣不耐烦地用胳膊肘往后捣了捣。

吕嚣目光落在冰箱面上映来的两个人影。胖几乎整个人覆在他后，鼻息声越来越重。想必是又来兴致了！

呼噜声震耳聋。

吕嚣定了定神，皱眉看向被窝里躺着的另外一个人。盛夏的天气，彼此又刚过床单，那人留在他上的气味仍没挥发彻底。他嗓堵了堵，光脚了床。

吕嚣十八岁，没背景没人脉，走到哪都被人忽视。只有这张脸能打，被形容为“有史以来最有老天赏饭吃的本钱”的脸。

吕嚣望着光可鉴人的冰箱面上映照的脸，过了会儿，扯开，冷冷地笑了一声。

吕嚣又笑了一声。没拒绝，也没什么邀请的兴趣。两个人好了以后，不不短，刚好五年。

二十岁时，他被经纪人领到了胖面前。

从此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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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真名叫张扬，今年三十八岁，是华国年轻一代知名的大导演。两人遇见时，张扬已经捧回了金樱奖杯，求他带的小艺人不计其数。据说张导对上并不如何讲究，拍戏的时候，无论对方哭的多么楚楚动人，他该发脾气还是照样发脾气。从没对哪个人优待过！

坐起来大气，两颊发，大约血压又在狂飙。室没有开灯，仿佛那只着祖母绿尾戒的大手仍在撩开窗帘，然后一把拎起他，卡在咙。

“老这是……这是激动的！”

“别折腾自己了，”吕嚣握着一支盛满冰的脚玻璃杯，扯笑了笑。“说好的一夜三次，可是第二次你就缴械了。”

仰脖，咕嘟一喝半瓶冰。

两片沾了，变得鲜艳滴。那双桃尾仍残留着一睡意，慵懒而又妖娆。吕嚣眉目奢华，天生就是吃娱乐圈这行饭的料！

胖有着急，鼻息在吕嚣柔的后颈上，麻酥酥的。“再来！”

吕嚣每年只能接张扬给他挑好的一支广告，然后录一首单曲。就连让他唱张扬拍的电影曲都不行。

张扬帮他脱离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小公司，又帮他打官司赎回了自由……然后就在圈人都以为他吕嚣时来运转从此要飞黄腾达的时候，他被张扬金屋藏了。

所以那天经纪人把他领过去，也只是撞撞运气。并没想到对方会当真要了他。

后传来拖鞋趿拉声。胖打着哈欠走到他后，臂一伸，地抱住他。“怎么不继续睡？”

“怎么了？”胖睡朦胧，声音也在疲惫里透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