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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听到了？”

“吕嚣，你他妈凭什么？！”

“为什么，难你心里就没数吗？”

砰一声。

“是朋友，”杨磊仰哈哈大笑。“可从小到大，我他妈什么都得让着你！就连到了这学校，爷爷也托我照顾你。”

“……你说什么？”

“不就因为你没爸没妈，是个无人要的野……”

空的脚踏在脊梁骨与上的声音。

砰砰！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十八岁的吕嚣生的瘦弱白皙，杨磊比他半个，手腕轻轻一用力，就将吕嚣推开。杨磊轻轻拍打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笑了一声。

疼痛，加上先前一直忍耐的不舒服，在酒与药片的双重刺激，吕嚣顿时呕了来。

杨磊的脚抬起又落，毫不怜惜地碾在吕嚣的白衬衫上，然后又恶意地磨了磨。

杨磊艰难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抬手，轻轻松松地就架住了吕嚣的胳膊。

吕嚣觉得自己是用了所有的力气，但实际上这一拳去，杨磊不过略偏了偏。

“你说你喜崔明轩，谁他妈不喜崔明轩啊！老就活该欠你的，就得帮你去追人？凭什么！”

杨磊看他那模样，反倒更加得意了，索一气全都说了个净。

杨磊却仍不解恨，索大力敲打他后背，然后又将他用力推倒在地。白球鞋恶狠狠地跺在吕嚣清瘦的脊背。

一个颤抖的拳砸在杨磊正在不断说话的嘴角。

“你是故意要我去崔明轩那里，好看我笑话？”

杨磊从来没在他面前恶形恶状过，吕嚣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来。咙像是破了的风箱，呼呼地往外冒气。白充着血丝，原本清甜的少年声音也略带沙哑。

衬衫大约是脏了。吕嚣甚至能听见血鼓动的动声。他艰难地翻过脸，抬看着夜凶神恶煞一样的杨磊，才发现原来前世自己那么倒霉，死的不明不白，到底是有原因的。

杨磊眸赤红，满脸戾气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膝盖，膝盖骨重重地在吕嚣腹。

砰！

散发郁的麦芽香味。修手指卡住他咽，噔噔噔，一路着他倒退。

冷汗，层层地从黑碎发里渗来。汗一直滴到角，中不断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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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嚣把杨磊整个人卡死在墙角，死命在墙上。了气，又恶狠狠地问了一声。

“野”这个词语落地，吕嚣顿时额肌狂，整个人脸煞白，浑的血都冲到了底。他抬起手，才发现连指尖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