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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吕嚣的声音也骤然变冷，冷笑着回击。“我激你什么？激你让我变成了孤儿吗？现在想，你当年杀了我爸，是不是就早有预谋？你一直想要豢养一个无父无母就连工作都只能依靠你的是不是？！”

他烧毁了自己的储存卡，顺带燃烧了整个十五区。祸患一直延续到主系统那里，在病毒肆侵害了快穿事务所的主系统后，他逃窜到代号冀北的原生世界。

“老为你了那么多，原来你一直都不激，反倒恨着老！”

低音炮在张扬的意识世界里沉寂了一秒，低低地：【被我们的。】

就像前世很多次那样。

【你踏才有病！】

“是不是抗抑郁的药？”张扬拽他胳膊，又问了一遍。“还是，治疗其他神疾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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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盯着他那双倔的桃，不得不认真地问他。“吕嚣张，你恨我对吗？”

当时为什么要这样？

正在前方奔跑的吕嚣胳膊被大力拽住。

张扬瞳仁微缩，话语更加认真起来。“你从前，在车祸死掉之前，或者说在你的前世，经常一个人偷偷吃的是什么药？”

这段记忆是不是真的呢？

张扬心沉寂了许久的两个声音又现了，低音炮与胖剧烈争吵。

吕嚣的笑容越发讽刺。“镇静安神的药。”

【他有病。】

吕嚣用的词是“抵抗”。

张扬不能忘记前世那个微敞开一条细的门，从门透黄的光，门吕嚣仰起脖吞一粒白药片。

【……那也是被你的。】

【他有病，他瞒着你。他一直瞒着你。】

扬当着其他主系统数据区的面承认自己是他男朋友而沾沾自喜。

风声过林梢，黑夜里的老山林总像是不安的很。张扬也变得不安。他控制不了两个意识的分裂，就像当年他控制不了储存卡烧毁。

吕嚣嘴角咧开八齿笑，神里满是讥讽。“不啊，我你！我完全无法抵抗你的啊！你一直都知。”

吕嚣并不知他此刻于分裂状态，更不知他的混，只当是他被激怒，不择言。

张扬的瞳孔在银灰与漆黑之间快速闪回，又一次切换失败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冷漠并且生，在黑夜里对着吕嚣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吕嚣张！”

吕嚣瞳仁的光突然间黯淡一瞬，一秒，他却又努力地咧开嘴笑起来。他筑基后容貌极漂亮，被张扬拽住的胳膊也异常苍白，腕骨纤细，总带有瓷般易碎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