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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发酵过的气味。

吕嚣底微红。“杨磊，我一直都拿你当兄弟。”

其实在这人刚蹿来扶住崔明轩的时候，吕嚣就已经认来了。能认不来吗？大学宿舍都一起住过，小时候还勾肩搭背一起写过作业。

吕嚣往前走了一步。“可如果那晚没人救我的话，泡在湖里的也许就是我。哦，又或者，你只是想看我被全校通报被所有人指指从此再也不能抬人？”

“哎？不是，那什么……”金大老板旁观了半天，好容易算跟上了节奏。“搞了半天你们都认识啊？怎么了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娱乐圈就这么大，正所谓那什么，那个，何不相逢。对，何不相逢嘛！”

张扬拧动手腕骨，咬牙笑：“真是冤家路窄。吕嚣张，你看看这人是谁！”

那次要不是胖张扬及时赶到，他吕嚣重生后的第一天就毁了，半辈只能遮遮掩掩地带着一脸坑洼伤疤见人。

吕嚣抬脚还要往前走，胳膊却被拽住。张扬低声劝他：“我去收拾他们，你在这待着就好。”

杨磊扶住崔明轩，听见吕嚣的话愣了愣，随后意识恶狠狠地咒骂了句。“是你？你怎么还没死？”

吕嚣也勾动嘴角慢慢地笑了。“杨磊？好久……不见。”

前世今生，吕嚣都不敢相信就连竹之的杨磊都对他心怀恶意。但是一次又一次，杨磊总是能刷新他的认知。重生后十八岁生日那天在校园草坪上杨磊不断劝他酒，还在他酒里了药，然后怂恿他趁着酒壮怂人胆去找崔明轩告白。在被揭穿了谋后，杨磊骑在他上恶狠狠地揍了他，拿着碎的酒瓶来划他的脸。

“呸！老没你这样的兄弟！”杨磊地笑了一声。“那晚拜你所赐，老在湖里泡了多久你知吗？老差被冻死、被淹死！”

“闹剧？什么闹剧？”杨磊茫然了一秒，随后又转成更加愤怒的咆哮。“你凭什么和老抢崔哥！”

“原来你喜崔明轩。”吕嚣安静了一瞬，又往前走了一步。“原来那场闹剧，真的是你安排好的。”

不，就算脸能整容。在那夜草坪上杨磊划他的脸后还会不会什么更可怕的事？杨磊和崔明轩会不会是串通好了的？如果是，为什么？他吕嚣哪里得罪了杨磊？

“那都是你该得的！吕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从小到大哪样东西不抢我的？凭什么？”杨磊明显是喝了，浑酒气熏天，扯了嗓吼到破音。“就连、就连崔哥，你都要同我抢，你特么凭什么啊你！”

张扬回定定地看了金大老板，金大老板便可见地赤红着脸，呼声赫赫，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