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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他抛弃张扬吗？

“穿书是合法的？”

主系统又俯温和地提醒他。“吕嚣，人要讲信用。”

吕嚣猛然抬起，目光扫过虚浮的DNA那样双螺旋上升的幽蓝浮桥，仰起，见到的是奇特的泛冷白金属光泽的穹。那穹也是一个圆圈着另一个圆圈，谁也不知哪里才是穹的尽。

“你的父亲，”主系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居然扯动缺了两条眉的脸笑了笑。“他被消除的时候，你已经有九岁了。九岁的孩应该记得一些事，可你知你的父亲从事的工作是什么吗？你的母亲是谁？你们为什么会住在冀北城的胭脂胡同？那条巷里的邻居都是什么的？为什么，你的家里从来没有任何人登门拜访？你家没有客人，你父亲没有工作单位，但是你无论想要什么礼，你的父亲都会满足你，为什么呢？”

的人脸表有些奇异。“你把他丢在这里，你走，你们之间从此再没有任何联系。这样也算是杀毒。”

吕嚣意识又咬了咬，一双桃中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在犹豫。

“哪里公平？”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吕嚣愤愤不平，想起九岁那年亲目睹父亲被消除的一幕，又怒：“这分明一儿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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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原生世界的能量场值都是有刻度的，闯者去后擅自毁坏原生世界既定规则，或是利用已知剧一夜暴富，或是蓄意更改别人的人生轨迹只为了满足一己私。”主系统顿了顿，反问吕嚣。“你认为，这样就公平了吗？”

“可是我的父亲并没有影响任何人，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他只是……”

吕嚣全都在抖，一半源自于惊惧，另外更多的却是愤怒。他抖着，用少年沙哑的嗓音质问：“杀人这样的事，难就不违反规则吗？你所谓的规则，到底是什么狗东西！”

主系统又耸了耸肩，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但他还是勉回答了吕嚣的问题。“他们只是不该擅自闯他们没能拿到许可证的世界，当然，消除也只是抹掉他们在闯世界的痕迹而已。于我们而言，这很公平。”

“对于能来到这里的，当然我们都是迎之至。”主系统厚厚的两片翕张，话语却分外讽刺。“对于没有资格也没有拿到快穿事务所许可证的那些穿书者，我们统称为对原生世界的偷渡者、闯者，因为他们的行为犯了规则，一旦闯原生世界，就会被消除者诛杀。”

主系统直起后耸了耸肩，依然是语调毫无起伏的冷冰冰电音。“知太多对你并没意义。不过你既然问，我可以告诉你，对于各类得到许可证的穿书者而言，这里就是快穿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