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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嚣踉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可是……”

主系统看了看他，又看了张扬，莫测地笑了。“啊，谁知呢！毕竟他是属于第十五区的教官，曾被他消除过的闯者名单，可是到你捧着三天三夜都读不完呢！”

“在野派和执政者之间的争执持续了很多年，也许，很快就有了定论也不一定。”主系统望着他，声音几近于是温和了。“走吧，回到你的世界里去。你父亲留给你那么多的钱，只要你去冀北城蝌蚪旗任何一家公司，找到他们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你有个箱。只要说你姓吕，扫描了基因代码后，冀北城每个人都会知你是谁！这么多的钱，这样难得的貌，难不好吗？难你还怕以后不能遇见更多更好的人吗？在你的世界里，每个人都会对你趋之若鹜！”

如此陌生的世界。

吕嚣突然颤抖着手指放了张扬。张扬安静地伏在幽蓝虚空里，像是睡着了。

吕嚣怔怔地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里到底是不是包杀机。如果是，主系统是不是要杀他？

那把银灰的枪。

主系统却又接着说去了。“用你们冀北人的话说，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这么苦短，你为什么不赶回去好好享乐一番呢？”

九岁那年父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再次浮现前，其次是那把银灰的枪。张扬总是随带着那把枪，谁也不知他到底从哪里掏来的，换了衣服后，会不会也有落那把枪的时候？

“把153留在这里，你回到代号冀北的实验剧本，好好儿地去拍你的戏。你拥有完的外貌，你有数不尽用不完的金钱，吕嚣！”主系统加重了语气，重重地调：“闯者遗留的女，在目前我们仍没得到确切的执行法规颁布通知之前，可以平安度过你们的余生。”

“走吧，回到你的世界里去！”主系统角渐渐笑容，缺了两眉的脸更加古怪了。“那原本就该是你的人生啊！你可是个家里有矿的人呢！”

“他会不会有一天，也会拿枪来消除我？”

吕嚣意识抖了一。“我……我也会被消除吗？”

吕嚣一瞬间到心慌。他抬起脸，樱惨白。

吕嚣愣怔怔地迷茫地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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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虚浮着幽蓝的微光，这里就连穹都是泛着金属冷光。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呢？”主系统劝哄里带了威胁。“一旦在野派与执政者争论达成一致，法令颁布后，闯者女或许也会被株连消除。可在那之前，你还有大把好的人生可供挥霍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