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3/3)

不算不上什么了。

灵力输，明苑意图把火毒给重新原本齐霁压制火毒的那个地方，谁知今日的火毒比平常还要迅猛一些。明苑拼命压制，也不过是压制稍许。

“这个地方压制灵力动，再怎么灵力运转，也只是有平常一半甚至一半都不到的效果罢了。”

明苑差一血来，直接糊齐霁一脸。

“你既然知，还敢心绪有那么大的起伏。不要命了你！”

齐霁角带血，凄凉一笑，“我早就想死了。”

明苑哽了，被他这话给堵的心肝肺都搅和成了一团，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上，像是孩童终于见到了可以全心依靠的人，连伪装都没有，直接就那么虚弱的靠在她的上。连都垂在了她的脖颈里。

“真的，我没有骗你。”

“要是死了，其实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解脱。”他嘴上沾了血，嫣红妖冶，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柔的注视她。

“我活在这世上，没有多少快活日，每一日每一日，都过得和受刑一样。”

明苑听得火冒三丈，偏生还不能说什么。他说的这一半都是因为她而起。

“闭嘴！”明苑怒喝一声。她拖着齐霁，看向阿襄。

阿襄吓得在那里猫着，没了齐霁的灵力加成，她的尾和狐耳又冒来了。人躲在那里，一截尾来。绒绒的摆在那里。

“你来带路。”

阿襄被提来带路，明苑一把就把齐霁给半抱半扶，跟在阿襄后面。

“我是说实话，”齐霁被她带着，压在她的肩膀上，语调柔，“我和这只小狐妖一样，无父无母。不，至少小狐妖还见过她的父母。我呢，我只知我还在襁褓的时候，就被放置在山门之外。若不是山门的守门弟听到外面的动静，我恐怕当夜就能冻死在那里。”

他说着虚弱一笑，整个人似乎立刻就要乘风而去了。

“我自小被人当怪，人人都恨不得敬而远之。我曾经以为可以真心换真心，至少这世上的人，总有那么对我真心。”他靠在那里，光浮动间，从他的眸里掉来。

“可是我错了，苑苑，你知吗，我错了。”

他缠绵的语调如同木四月的雨一样，哀婉缠绵，一直萦绕在她耳边。

明苑心里的火更大了，“你省力气好不好？”

齐霁摇摇，“人活在这世上就这么一段时日，就算是修士，说是修行到最后就能得证大，羽化登仙，可是谁又曾见过呢。”

他靠在那里，无所谓的笑，“可见我是注定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