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蔓藤（二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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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笛不解：“大惊小怪？现在是有人死了，而且证据确凿，你们不？”

简清也拉着他，小声问：“警察呢？”

警察直接合上了本，盖上笔帽，翘起二郎说：“真不好意思，这事我们还真不了。我们镇上，还有周围的村，每人家都是这么的，总不能把所有人全抓起来吧，那也没地方关啊。”

警察没有来，萧笛不知该怎么回答安颜妈的话，明明他们才是有理的一方，却被这里荒谬的民风，得哑无言，有理也说不。

警察停了笔，表严肃：“你是说你投宿的人家，为了生儿，杀了自己刚生的女儿？”

萧笛没说话，或者说，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当时他连夜开车赶到当地的派所，跟值班的警察说他发现了一桩命案，警察也很认真的接待了他，开始询问并笔录。就当他说安颜父母因为封建迷信，杀了女婴时，警察的脸不对了。

事到如今，简清反而冷静了。她不疾不徐的问他：“怎么？像刚刚那样，想要杀死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们这里杀女婴没人，但刚才你打了我，还意图杀我，警察是不会不的。要是想吃牢饭，你就来啊，等坐了牢，可就真没法生儿了。”

简清听后觉得可笑。男婴的命是命，女婴的命就不是命了，这个世界，总有人不把命当命看，可以随意杀。她冷笑着，故意用安颜妈刚才的话回怼她：“我们毁了你们那恶心的仪式又怎么样，你报警啊，叫警察来抓我们啊。”

“我！”安颜妈被堵得不说话了。

“法不责众，如果说真要追究，咱们这里可就成荒村了。这要怎么，您告诉我，给我们个法呗。”

”安颜妈尖着嗓说，“我们不过是拿女儿换儿，算什么命案。”

一说到儿，安颜爸瞬间吓得不敢轻举妄动，却又气不过，只能逐客令：“我们家不迎你们，请你们上离开。”

警察的语气讥讽，听得萧笛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握了拳，没把那句‘所以你为警察，也是这样的？’问。

安颜妈觉得自己占了理，破大骂：“我告诉你们，杀个不中用的女婴，可算不上犯法。反倒是你们两个，阻碍别人生孩，恶毒的想要别人绝后，陶家的列祖列宗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的。你们会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十八层地狱。”

萧笛沉声：“你们杀了一个已经生的女婴，这就是犯法的。”

萧笛面难：“警察……来不了了。”

简清嘴上不饶人：“真巧，我也再在这里呆去。”

安颜妈笑了，挥着她那壮的胳膊，指着门说：“那你报警啊，叫警察来抓我啊。”

“怎么回事？”

安颜爸却接过话，怒视两人：“警察不了，那我来！”

“对。”萧笛满大汗的。

警察笑了声：“先生，你就因为这件事，大惊小怪的跑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