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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程启摆了摆手：你拿去玩儿吧，多练练字，少跟他们打。

这时候很明显已经不用再提文库一事了。

午饭后，二哥单独叫住了她，她就暗不好，心想这次谈话大概有两个主题，一是远离同窗，二是再度提醒她，她不会在书院久留。

目瞪呆的程寻了的肩膀，又小幅度活动了一胳膊，很诚恳地对无意间解救了她的苏凌：谢谢你，现在大家都还没回来，你第一个去膳堂的话，上中三等膳，肯定都还有

看二哥神逐渐缓和，她再接再厉，又语保证了好一会儿。

留莫名其妙的程寻。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小姑娘的心思可真不好猜。

在书院门，夫去的迟了，只怕人就不见了。苏凌话音刚落，杨夫就松开程寻，夺门而去。

程寻肩膀被他抓的隐隐作痛。

不过苏凌的心思不好猜，二哥程启的想法，她却是一猜一个准。

果然，避开家人后，程启第一句话就是：你今天怎么回事？

苏凌听她谢，以及说到大家都还没回来时，角微微勾起，待听得后面，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他没有说话，大步往外走去。

杨夫的神由惊愕到激动，他一把抓了程寻的肩：在哪里？她在哪里？！

对弟妹家人，程启到底是不起心，他又不想再因为此事去麻烦父亲，就终于松：嗯，你注意一。不是二哥要为难你，你毕竟跟别人不一样，要比别人更小心。

程启轻哼一声：你随我来，我有小东西给你。

程寻连连，认真保证：嗯嗯，我肯定会和男同窗保持距离。

啊，对。程寻回过神，加快了脚步。

她推辞了几次，没推辞掉。

嗯？程寻随着二哥了他所住的小院，片刻之后，她抱着二哥赠的小东西，颇有些受若惊。

我知，我知。程寻甜甜一笑，我知二哥待我好。

程寻将先时的话整理了一措辞，又重新讲了一遍，末了，认真表示：二哥，你的话我都记着呢，我有和同窗们保持距离。今天也是没办法，我要是不和苏同学一起离开，我迟早会被他们拉的。到时候，不但我没面，你和爹爹脸上也不好看

我读书，爹爹和二哥都同意了，娘和大哥也没说什么。而且，我不比他们差。程寻知对待二哥无非就是保证加撒，他和爹爹都吃这一。她眨眨睛，放了声音，二哥，你可是我亲哥，你最清楚的，在我心里，除了家人 ，最重要的就是学业了，我没有七八糟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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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拧了眉，大袖一甩：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在书院读书的缘故？！

书院的夫们，多住在杏园，程寻直奔杨夫住所，简单两句说明况。

看程寻时而发怔，时而皱眉，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虽然这觉还不错，但是苏凌还是轻声提醒：咱们不是要去找杨夫么？

意到吧？

这是一方四寸见方的徐公砚。徐公砚古朴雅观，虽不及四大名砚，但这一块，周边有橘红细碎石，恰巧生成小鱼的形状，活泼有趣，她一就喜上了。就算不当成砚台来用，当个工艺品来观赏都是好的。徐公砚的价格可不便宜，二哥竟然就当成是小东西，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