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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离去后，他包了一些姜脯，提着一盏羊角灯，去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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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四表哥以后住学舍里，你以后该吃饭还吃饭，不必再避讳他。程渊微微笑了笑。

程寻刚送走母亲，又听见敲门声，她只当是母亲去而复返，忙打开了门：娘爹爹有什么事吗？

嗯，我知了，我娘跟我说了。程寻看上去兴致不大。

她思忖了一：爹，还有事吗？

不过张煜不住在家里的话，两人来往会更少些。呦呦的男装和她的女装，还是很难让人联想到一起的。而且女扮男装这样的事，并不常见，一般人未必能想到这一层。

咳咳程渊咳嗽数声，你表哥以后住在学舍，不住咱们家。你们多会在学堂碰面，在学堂里，你尽量避免跟他打。说实话，你的男装。咳咳若他真认了你，爹跟他谈一谈就是。

这惊喜来的太过突然，她一时有难以置信。

只是他一来，呦呦势必要回避。不以后能不能上学，总不能让呦呦一直待在房里。那样非把呦呦闷坏不可。

不知程启同张煜说了什么，在用晚餐时，张煜主动提想要住在学舍里。

张煜：是的，姑丈。反正他在国监时，也是住学舍的。程家简陋，只怕比学舍也不到哪里，还白白担一个被照看的名。

罢了，何必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教她难受？

程渊叹一声：你先休息吧，明日还要去学堂呢。

了，程渊低声：也好。

程寻了声谢，接过来，却并没有尝的意思。

嗯嗯。程寻大力，心舒畅。

程渊并不，就站在门边，略有些尴尬：怎么连饭也不吃了？这里有几块姜脯，甜的，你尝一尝吧。

吃罢饭，程渊略略勉励了侄几句，又照例就书院事宜叮嘱了儿一番。

你本来就这么说过嘛。程寻没忍住，抱着父亲的胳膊轻轻摇了摇，爹，你真好。

这一顿饭，程渊吃的颇无味。平日里吃饭，一家人齐聚一起，闹闹。如今有客人，呦呦别说面，脆连饭都不吃了。

女儿里的喜不容忽视，程渊笑摇，温和而无奈，是啊，不是你说，我说允你上学直到你及笄之后吗？

程渊微愕：学舍里？他诧异地望了儿一：不是说

程启笑笑：是这样的，表弟想和书院其他学一样。

好了，不准再哭鼻了。程渊打趣女儿，杜聿这个月去参加乡试，你月测要是拿不了魁首

女儿的形在灯格外单薄，中虽无泪意，却不见平日的光彩。程渊一时间前闪过许多画面，有呦呦得知能去学堂时的喜，也有她在骑课后虽狼狈不堪却笑容灿烂

虽说张煜要叫她一声姑姑，可这世上断没有为了一个外三路的侄而委屈自己亲女儿的理。

他甚少见到女儿低沉的模样。他记忆中的女儿一直活力满满，哪怕在小校场被罚跑了八圏，双也是亮晶晶的。她今日这般低沉，教他心里隐隐发疼。

嗯爹，你说什么？程寻神一震，中光彩大盛，你同意我继续去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