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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黑乎乎的脸上充满笑意，一双睛亮晶晶的，她清了清嗓：这是江婶教我的。月光光，明晃晃，开开后门洗衣裳。洗的净，捶的光，打发哥哥上学堂。读四书，念文章，京去考状元郎

程寻看着苏凌，心中颇有些怜惜之意。今晚是中秋，她与家人一起赏月共度佳节，他却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小舍里，怪可怜的。可她不能邀请他到家中客，一则怕苏同学景伤，更添思乡绪；二则怕二哥知晓她和苏同学走得近而生气。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她想到的第一个童谣就是这个。

于是，他忽的说了一句：等一等。

什么？苏凌微愕，惊讶于她突然转换的话题。

啊？程寻一，又摇一摇，我不能的，你知，我是她看着苏凌，小声：若是女也能参加科考就好了。

程寻回到家时，二哥早已回来了。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程家与梧桐苑的分叉。

没有。程寻一阵心虚，匆忙转了话题，江婶，需要我剥石榴吗？

两人相视一笑，程寻转过，冲他摆了摆手，快步离去。

后天见。苏凌笑了笑，在她转离开时，在杏树的画面倏忽浮现在他心。他心念微动，或许，她方才一直看着他，脸上闪过犹疑之时，他应该抱一抱她的。

她就那么站着，静静地瞅着苏凌，思来想去好一会儿才：我，我要回家了。

这是他的姑娘。

她平时说话，会有意压一压声音，此时语声清脆，又念着朗朗上的童谣，苏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跟着她的节奏一一挑。

崇德书院的有石榴，一个个碗大小，得极好。中秋前后，正是石榴成熟的时候。晚上拜月的瓜果，自然少不了石榴。

苏凌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缓缓松开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我知。

苏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掂了掂油纸包，向小舍而去。

今年的中秋，程家仍是去年的那几个人。程渊夫妇、程启夫妇，还有一个程寻。

他笑看着她，中溢满了柔：没听过，你说的很好听。他心思又转了几转，她故意选这么一个童谣，是想告诉他，她为什么会在书院读书吧？

他们那个被打断的拥抱，太可惜了。

那，后天见。

程寻闻言双目一亮，心说果然是将来能够提女地位的人。

苏凌：你说的有理。

江婶迎上来问：怎么回得这么晚？是不是躲到哪里玩儿去了？

换了轻快的语气，有心想逗苏同学开心：你听过一个童谣吗？

他总觉得这几个油纸包上还有她的温，所以才能一到他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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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寻意识回，前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被苏凌给拽了怀里。她怔了片刻，用空着的手轻轻抱了抱他，柔声：中秋愉快，我会想你的。我真的得回去了，不然我一定陪你过节。

他的姑娘，在中秋节这一天，将自己私藏的小玩意儿尽数送给了他。

苏凌见她迟迟不动形，心知她是舍不得自己。他嗯了一声：我也回去。

他轻声问：你想考状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