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可是真

白星拧了眉，直言不讳：“你的脸有红。”

大约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又或者桃山的冷意不过尔尔，约莫一指厚的冰层以还是动的，她这么打破之后，温的光柔和地洒落来，不多时，竟引过来几条小鱼！

那几株最壮的大树枝丫早已纠缠在一起，夏半年时会形成天然伞盖一般的大树荫，完全笼罩附近的一整段河。

然而孟好像被什么东西夺走魂魄一般，愣了才回过神来，如梦方醒地接了。

哼，算什么冰封的河面呀！

白星啧了声，很有瞧不上的意思：这就不成了？

白星挑了挑眉，不动声地观察片刻，待到那几条小鱼彻底放松警惕，将圆溜溜的小嘴儿探面大呼时，突然手如电！

她从岸边了一些枯草，在手中飞快地搓成草绳，从十多条小鱼的嘴里探去，鱼鳃里来，成一串，这才打了回去。

浮动的面重见天日，落去的碎冰浮浮沉沉，搅碎了一池日光。

而当那涟漪彻底消失，一切恢复原状，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银白的小鱼不过女掌大小，只脊背上一条青黑的细线，瞧着还有劲儿，甩得她大半条袖上都是滴。

前后也不过眨的功夫，白星缩回来的指间就多了一条淋淋的小鱼，还在拼命挣扎呢。

眺望，哪怕知自己帮不上忙，也要看着对方安全往返才安心。

神鹿离去，除了幽幽开的涟漪，什么都没留。

稍后，白星如法炮制，又顺着光洒落的位置，在面上砸了许多个窟窿，陆陆续续抓了十多条小鱼。

真正北方的大河，冬日冰封后是能跑走车的呀。

它们每年静赏开落，每日坐看云卷云舒，不知迎来多少过客，也不知曾送走了多少旧人。

成了！

光投过树枝之间的隙漏来，温柔洒落在河面上，而波又将光反到她的上，形成一神奇的动的光，忽明忽暗肆意淌，涟漪不断。

刚才砍树、树，她的手都脏了，这会儿倒也不急着打，先一拳打破冰层，就着清澈的河清洗起来。

孟啊了声，似乎有些赧然，胡嘟囔几句就扭饭去了。

无人知晓，就在方才，他仿佛看到了神女。

遒劲嶙峋的枝奋力朝四周伸展，底系主动探寻脉，一年又一年，造就了它们如今从两侧用力往河中央倾斜的姿态。

但此时树叶早已全掉光，只剩光秃秃的枝丫，构成一张庞大而复杂的黑褐大网，遮天蔽日。

而这个时候，千疮百孔的冰层已然承受不住，咔嚓嚓的断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最后汇成一声悠不甘的/，彻底化为满池碎冰。

她也不忙着收拾，只随意往冰面上一丢，不多时，那小鱼就维持着扭动的姿态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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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两旁的大树早已不知生了多少年，或许比那桃镇的年纪还要大吧，几个成年人都抱不过来。

“哝，，”距离岸上还有几步路时，白星将锅和鱼递过去，“这个能鱼汤吗？”

从她空手提着锅来到满载而归，前后也不过两刻钟罢了。

河中的卵石表层也冻了一层薄冰，踩上去溜溜的，但白星却如履平地，不多时便到了源。

她脚步轻盈，脖颈修，像梦境中东来的神鹿，踏着面上安静怒放的莲，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很凉，但她的血气旺盛，正午灿烂的光晒得后背洋洋，倒也能撑得住。

这呆书生，别这么会儿工夫就着了风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