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3)

阿恬和木隅一同愣住了。

“我知你在害怕什么，”他对着木隅说，又把扭向了阿恬，“我也知你来是为了什么，有些事藏着掖着是最无聊的，咱们坐来一起，把话都说开嘛。”

坐来把话说开？

如果这句话不是从辟胥嘴里说来的话，大概会被人当作失心疯话一笑置之，可当它从一名积年天仙嘴里说来，那可真就让人笑不来了。

当我是老大的时候，无论说什么你们都要照不误，这会被人指着鼻骂盗的逻辑可真是非常北海剑宗了。

摆了一个乖巧的姿势，阿恬明智的放弃了抵抗，反正看祖师爷这架势绝对能活生生的撬开木隅的嘴。

就算撬不开，他也绝对能撕开。

木隅不是傻瓜，要不然也不会在敌人的底躲了这么些年，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境，并且双目放空，摆了自己真正的态度——非暴力不合作。

一般而言，自己兴致冲冲的提议遇冷绝对能让人压力倍增，可辟胥远非常人，愣是能在尴尬的气氛里侃侃而谈。

“在你们里，我那位不讨喜的师父肯定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形象，”他笑眯眯的摸了摸，“确实，她一向自负，还喜耍心，每次现都带来一堆麻烦，如果不是她化了我的仙途，我也很想加唾弃她的大军。”

“我以为……您会对玄女更敬重一些，鉴于您不久之前的举动。”阿恬意有所指的说。

“我确实想要报答她，她对于我的恩并非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痛快的承认之后辟胥话峰一转，“但我哪些事，也不仅仅是为了报答她而已。”

“阿恬，”他正了一脸，“你有没有想过，仙灵、异兽和凡人，这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阿恬眨了眨睛，没有说话，好在辟胥也没有在意，仅仅是低笑了一声，“我啊，以前满脑都是这个问题，想的都大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大概是这个问题到了他的心坎，木隅忍不住破了功，“仙灵包括着天生的仙人和异兽，凡人就是凡人，就算飞升成仙也改变不了，二者之间泾渭分明，有什么可想的？”

听了他的回答，辟胥笑着摇了摇，像是在面对着一个不懂事的孩。

“如果是现在，你这个答案当然没错，”他轻声说，“可惜的是，如此简单暴的答案，却并不能说服我。”

对于他的应，阿恬并不到惊讶，辟胥生于上古时期，那时候仙灵、异兽与凡人共存，三者之间纠缠不清，而作为第一批修士，并不像后人一样被一代代稀释着血脉，这也就意味着，他有着厚的异兽血统——修士本就是凡人与异兽结合的结果。

也就是说，前这个男人既是异兽，也是凡人，两边都是，却也两边都不沾……

且慢！

她突然瞪大了睛。

既不是仙人，也不是异兽，更不是修士的东西……她不是刚刚才见过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