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确实再也没有比句芒更合适的选择了。

“……他命她，诞商的先祖。”

辟胥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

“玉帝是在人所难，”辟胥冷静的说，“无论玄女以怎样艳的人形现，她本质上还是昆仑山上的一只玄鸟，不能也无法诞凡人的嗣。”

句芒、句芒……竟然是现在太玄门的句芒。

阿恬抿了抿。

神句芒！

九天玄女，人面鸟。

想到这里，少女的脑里突然灵光一闪——如果为旧神的烛龙不满于自己的命运，那么三皇五帝呢？

此言一，就算是一直在脑海里盘算着逃跑路线的木隅也知终于说到了重容，他不禁抬起，暗自吞了吞唾沫。

叹了几句，男人摘了一直着的斗笠放到脚边，了额上一狰狞的疤痕，自然垂落的碎发将伤疤变得断断续续，却无法盖住最目惊心的分。

“那……她找了谁？”阿恬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然而，句芒，是一名旧神。

也没有在意得不得的到回答，辟胥继续着自己的故事，“炎黄和九黎合到了一起，黄帝成了天共主，玄女回到了昆仑，我也悟成功，创建了北海剑宗……事到了这里，就该算是告一段落。

西王母与东王公是夫妻，如若句芒对东王公及其弟怀恨在心，那么他必然也不会对

三皇五帝，在天颁布新秩序时就被打落了神坛，变回了凡人，就像是掌控着黑夜的烛龙，也沦落成了最普通的异兽。

神句芒，人面鸟。

句芒是司之神，是木德之君，而将他取而代之的，则是东王公的弟、碧霞元君的旧友、白恬亲手杀死的第一人——木德星君。

“天命玄女，降而生商。”阿恬轻声说了幼时学过的歌谣。

“于是，你成为了她的弟。”

从跌落者，必然比谁都憎恨着底端。

这个名字像是一雷打在了少女的心间，她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脑里零零散散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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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摸了摸斗笠的边缘，穿着簑衣的剑修叹了气，“你明白了，是吗？”

“与仙灵诞孩，再让凡人女吃她所诞的卵，以便让孩借由凡人之躯降生于世，就是这样的一个疯狂计划。”

“那时夏朝才建立不久，可是上天早就为它准备好了继任者，多么残酷的一件事，但世间本就是在如此密的驱动不断前，也正是因此，我们才能走到今日。”

“没错，”微微颔首，辟胥搓了搓指尖，“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万般无奈之的折中方法。”

“可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在不久之后，玉帝对玄女了第二谕令。”

阿恬了嘴，“可是商朝建立了。”

“玉帝只是让她诞商朝的先祖，可并没有指定必须要诞谁的孩，既然她无法与凡人结合，那脆就找另一名仙灵好了。”

“是的，我于逐鹿之战后跟随着族投降了黄帝，离开了故土，前往了北海，那是黑帝颛顼的领土。”

阿恬注意到，辟胥在提到颛顼时依然沿用了旧称，哪怕现在早已没有了五方帝君。

“我清楚的记得，那是日的一个雨夜，浑透的玄女找上了我，向我转达了西王母的信，”辟胥闭上了睛，“……她们要我，找到神句芒。”

想通了这一，她搭在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面前的祖师爷依旧慈眉善目，可一张不见底的大网正在徐徐展开，将冰山一角通过辟胥的叙述让她一窥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