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4/4)

了，蛇蜕一样，无声地落到了地上。

她还是走了，如果说第一次后他还有力气去看守她，第二次他已经陷昏聩，不知今夕何夕了。

远的啼鸣过了三遍，第一簇晨光穿透虚掩的门，打在古朴的青砖上。他平静地穿好衣裳，开启门扉走了去。

四不得见，他当然不能奢望她早早起在厨房忙碌，甚至昨晚自己究竟有没有抓住她，都有些说不清了。也许是个梦，他想。就像他走她的卧房，明明是去侦察，最后变成睹思人一样，现实和想象总是背而驰。奇怪这次他居然一都不生气，回到波月楼，大司命问他追踪的况，他淡然看了他一，“她有多狡猾，你不是不知。又跑了，落不明。”

大司命愕然张了张嘴，终究也无法说什么，只问：“君上，那咱们接去怎么办？”

“怎么办……”他垂站在那里，微微挑了角，“继续追查。图册是必须归还琅嬛的，至于她犯的罪，留着本君和她慢慢清算。”

***

鼻青脸的胡不言在山榕等了很久，面向南坐着，只要门上有动静，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日升得老时，终于看见崖儿提着两只烧回来，他站起，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不会跑到麒麟洲买去了吧，一去就是一天一夜，吓得我以为你被紫府君抓了，正打算上波月楼联系苏画他们，和那老神仙决一死战呢。”他一面说一面走过来，上打量她，“楼主，你还好吗？”

崖儿潦草地笑了笑，“能有什么不好？你不是吃吗，刚炉的，吃吧。”

她把纸包的烧递过来，那很，油透过竹叶纸，把厚的纸张染得几近透明。胡不言呆呆捧着，这时候烧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还是盯着她不放，“你究竟去哪里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崖儿嫌他聒噪，翻着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我昨晚夜探了望江楼，今天打算去会一会卢照夜。不怎么样，先他中的那个主谋，然后趁着我还有一气，手刃了仇人。”

胡不言却从她的话里听了细微的端倪，什么叫还有一气？说得像刚死里逃生一样……他怔了，“你被紫府君拿住了？昨晚？”

狐狸天生聪明，有时候难免惹人心烦。她不想和他啰嗦，又把烧夺了过去，“我也饿了，你不吃我吃。”然后迈着大步到了榕树的石桌前，撩起裙裾分坐，自顾自开始拆架。

胡不言不说话，凑过去在她对面挨着。她忙她的，他却细细地嗅，终于嗅一丝咸腥来，他嗷地大叫：“你昨晚又去睡人了！”

崖儿吓了一，“魍魉骂得没错，你真是只狐狸！哪只睛看见我睡人去了，又在这里妖言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