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4)

的心都比较，她开始发现这位玩世不恭的帝君，其实有温柔耐心的一面。这一温柔不得了，她就决定喜他了。

喜男人的男人被女人喜上，大概有晴天霹雳的觉吧。炎帝目瞪呆，求助式地看向天帝，天帝这时正忙于定魂，本没有时间理会他。

蓝光消散了，仿佛琥珀沉底，所有动渐渐平息。天帝弯腰，轻声唤她：“，你听见本君在叫你吗？”

可惜她没有反应，他知停滞了一万年的生理机能要重新启动，必须经过漫的过程。他就蹲在她榻前，手指压着她的脉搏，静静等待第一次的脉动。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沙沙起雨来，炎帝扭望了，明白这是老友心上的泪。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别着急，她会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你一日不得闲，着实太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替你守着。”

他摇，这个时候绝不能离开。

忽然咚地一声，他如遭电击，害怕自己错了，忙趋去听她心……只是慢，但确实是有了。这一刻从未如此谢命运，他捧起她的手，贴在额上念诵：“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但第一声心到完全苏醒，简直隔着宇宙洪荒，唯一庆幸的是可以看到她一一在恢复，脸也逐渐红起来。他想终究是有盼的，比起之前，一切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废弃的躯壳，留着没有用，炎帝：“我替你把人安葬了吧，她醒过来看见自己以前的被糟蹋成这样，心里会难过的。”

天帝两都放不开手，挣扎良久方了。究竟是躯壳重要，还是灵魂重要，他也说不清。但他不能走开，但愿归来第一看见的是他，磨难结束后，还能给他个机会重开始。

等待是最难熬的，漫漫夜过去，天边升起微光。当钟楼上第一声钟鸣响起，她终于睁开了。

仿佛她只是睡了个寻常的午觉，醒来后他就在旁。他怕大悲大喜吓着她，勉克制着，温声：“你醒了？觉如何？”

她看着他，波平缓，仿佛他只是个陌生人。他有些失望，但并不气馁，没关系，神识回来了，脑还跟不上，再过段时间会好起来的。

玄师从来都是个自立的人，她调开了视线，撑打算地。然而四肢不听使唤了，猛地一崴，几乎从榻上跌去。

天帝一惊，忙来搀她，安抚着：“你刚苏醒，暂且不急。先调理好了，再地不迟。”

她不说话，低看自己的，仔仔细细端详双手，半晌哑声问他：“我是还是兰因？”

这个问题当真很难回答，但天帝答得毫不迟疑，“自然是。你不过借她的还罢了，你有的思想，也有的记忆。”

她慢慢，“但我也没有忘记，当年是你一剑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