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霍宛珠的指法渐增速，在琴弦间飞速游离，发的琴音不似初时的哀愁，而似拉扯，似决绝。

睁睁看着她周光华迅速地失，碧玲无力张开嘴，却最终没有说话，她不忍心打断前片刻难得的喜。

“你哥哥在哪儿？我替你找去。”碧铃急忙接话，想要替她完成心愿。

碧铃掌心蕴集灵力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到琴桌旁坐，霍宛珠拿手绢了：“这么久没用，都蒙上尘了。”

这样想着，碧铃开问：“你可，还有什么事想要的？”

“我弹的这个曲，叫《玉楼晓》，好听吗？”

她不懂得像那些人一样求她保重，将死之人的气息，碧铃看得来，也无回天之术。

碧铃取琴，细细看了看，琴上共有七弦，琴面板为桐木所制，底板又为梓木所制，琴弦由上好的丝线连接而成。

再这样去，只会加速她生命的消逝，明知无力阻挡，碧玲还是不到袖手旁观，抬起靠近她的左手，指尖现一团幽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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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在临终前，能够快乐，总是好的。

碧铃不懂这个是怎么弹的，曲起一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拨动了一。

霍宛珠，似乎已经开始回光返照了。

第11章 霍宛珠之死

霍宛珠垂着认真想了想，嘴角翘起，似是回忆起什么，声音有些愉悦：“我想，见一见哥哥。”

“那这个曲呢？”见她来了神，碧铃接话问。

碧玲自然知她中的他是谁，却没有接话，心像坠了冰湖，隐在袖的手有些发抖。

碧玲坐去，霍宛珠侧过看着她，眉目转，蕴着星星的笑意，纯真得不沾一丝尘埃：“这把琴，也还是他送给我的十六岁生辰礼呢。”

“你喜？”霍宛珠抬问，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又用目光示意到，“喜就弹弹。”

“我与他相恋时，常弹这个，你过来，我教你好不好？”

“不用了。”霍宛珠摆摆手，“哥哥早已土多年，过不了多久，我便可以自己去见。”

景弈渊：怕你又溜了。

看着她的模样，霍宛珠兀自一笑：“我倒想起一件需要拜托你的事了，你且先扶我到琴桌旁坐。”

并

“快来呀。”霍宛珠朝她招手，往旁边一坐，给碧铃挪位置。

“这个叫七弦琴。”霍宛珠说着，拨起来，到了她手底，琴声又变了一个样，如泣如诉，似一位女在低低唱，霍宛珠灵巧的十指熟练拨动着琴弦，自顾自说，“这是，这是商，这是角...…

禁有些心虚，神闪躲着。

轻轻地，碧玲将手指在她后脖上，以让霍宛珠冷静来。

“好听。”碧铃，“听起来倒真有天的味。”

顿时，清脆纯澈的琴音响起，犹如潺潺，又如林间清风，拂去人心中的燥郁，她不自觉抿起，睛弯成月牙，果然有趣。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碧铃愣住了，红微张，面上尽是茫然与不忍。

“既然如此，能在死前见上你一面，也是好的，我的况，渊儿不知，才能活得轻松些。”

将它放在琴桌上，她忍不住多看了两。

在她闭目沉思回想，朱轻启唱之中，琴声渐弹渐亮，如清涓小最终化为飞瀑，飞瀑又蒸腾成云雾，云雾积成阵雨，铺天盖地而来。

张了张嘴，碧铃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自懂事以来边就没有父母，不懂得亲是什么，霍宛珠待景弈渊，可能就是人类常说的血于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多年以后…

此刻霍宛珠药石罔灵，只是不知，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说着，又十指灵巧拨动起琴弦，且弹且，似是在追忆往昔快乐时光。

碧玲：你怎么老跟着我？

碧铃咬了咬，有些犹豫不决，她气不大好，这样，是否太耗费力了，而且她也不见得学得好。

又转过对碧铃：“你去帮我，把里间的那把琴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