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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虞舟对着那样的神，顿时有说不话来。

然而谢虞舟对着靳渊的神，突然之间就想起了他们在飞船上面的对话，那时候靳渊说他把谢虞舟关起来，就是为了不让他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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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去就好了，我在这里等你。”谢虞舟说着这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他确实是打着要逃脱的主意才哄骗着靳渊去。

不过靳渊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哄，他沉默了片刻，说：“不去了。”

谢虞舟张了张嘴，想不通靳渊到底是在持什么，他们了这么大力气，难就要到这里功亏一篑？

“你已经好久没有在家完整休息过两天以上了。”靳渊那时候的神和现在完全不同，看起来净澄澈，还带着委屈，“他们为什么把所有事都推给你？”

谢虞舟也同样如此，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发，当时靳渊却磨磨蹭蹭直到把他送到门也不肯松手。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了记忆，谢虞舟神恍惚了，模糊间似乎透过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看到了早在很多年前还是少年模样的靳渊。

靳渊埋着，撒似的抱住谢虞舟：“你什么时候回来？”

谢虞舟说：“很快，等这次结束应该就能休息很时间了，到那个时候你就别想再偷懒耍了，我看着你把哨兵学院的课程给我从到尾学好了再休息。”

谢虞舟了少年的脑袋说：“这是我的职责，不是他们推给我的。”

谢虞舟渐渐想起来，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随着军队征前发生的事，他正在家里收拾着东西，那原本只是场很轻松的战斗，作为战场的暮霭星被虫族队占领，据说敌人只有几个小队，所以当时没人把这场战斗放在心上。

或许是因为这是自那次谢虞舟赌气不理人后第一次主动开对靳渊说话，所以靳渊回看过来的时候，视线里竟然带着许多希冀。那双睛里面依旧是熟悉的红，但却多了许多让谢虞舟心里为之微颤的绪，就好像凶狠的野兽突然之间对着他收起了爪，前面还在对付敌人，回就对他了最没有防备的模样。

记忆中的场景不太清晰，谢虞舟觉他应该是在某房间里，他正在低整理着柜里的东西，而少年靳渊就跟在他的后，他每走一步，少年就地跟着他的脚步，时不时帮忙递个东西，或者说上几句话。每次他回过，都能看到少年在后面地看着他，就像是条努力对他摇晃着尾的犬类。

靳渊的份不对，看起来他应该是把靳渊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其实靳渊的年纪已经不是少年了，但那时候他眉生，看起来才让他谢虞舟有了他年纪很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