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小二：“……”

既灵。

小二舒气：“那就好。”

大堂一片昏暗，烛火在不知何漏来的风里摇曳，努力维持着微弱光芒。风里除了气，还有一腥气，那是混合着腐烂草木的泥土的味，就像荒郊野外的烂泥塘，枯槁腐朽，死气沉沉。

“这城里的家家你们不都认识吗？”

这洪里藏着的是好妖了。

既灵盘坐在大堂中央的木桌上，桌面约四尺见方，坐着既灵一个小姑娘绰绰有余。她已把发利落束起，乍看倒像个少年郎，眉宇间不复午投宿时的活泼俏，已尽是严肃认真。

小二茫然：“那端哪里？”

这厢既灵无语，那厢小二却对于自己的一番讲解颇为满意，缓了气，最后总结：“总之，再大也淹不着二楼，姑娘你放心休息，别来走动就行。”

“不知。”

小二微微凑近，压低声音：“不是客栈里，是里。”

“哪家孩死在护城河里了？”

掌柜你要不要来看看，这里好像……不，这里有个疯！

小二把嗓压得更低了，仿佛生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似的，声音带着清晰的恐惧：“都是这半个月来失踪的，说是失踪，其实就是被鬼拖走了。”

既灵将白天过的那支香拿来，用放在后桌角的烛火重新燃。

掌柜来看了。

“对。”小二煞有介事，仿佛他早已看穿真相，“每到发大的夜里，就能听见婴儿啼哭，肯定是哪个往死在护城河里的婴孩成了鬼，回来找人索命了。”

既灵：“我今晚就睡在大堂桌上。”

既灵：“大堂。”

所谓自己吓自己，通常源于瞎想过多。

第一缕烟腾空的瞬间，似往东北方歪了一，可等既灵瞪大睛仔细看，那烟又往上去了。

既灵从善如地，然后：“等饭菜不用端上二楼。”

其实那天从早到晚看着都像夜幕，但远传来打更的声音，也不知那尽职尽责的打更者是如何在成河的暴雨中前行，然更声悠远，告诉着整个槐城的人们，该歇息了。

女客虽然是疯婆，但却是个有钱的疯婆，况且言明后果自负，所以掌柜欣然收了银，非常慷慨地将大堂全木桌供给客人选，又让后厨以最快速度了饭菜，末了连同小二、厨、杂役等一同躲回二楼，锁门窗，再不，好像多看一都会被鬼拖走似的。

“放心，”既灵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神，“我不走动。”

小二急了：“姑娘，我不是刚和你说完，不能走动……”

既灵诧异：“客栈里有婴儿？”

既灵底

“姑娘……”小二没再等来既灵回应，本想楼梯蹚去后厨让上就要收工的厨再受累饭菜的，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多说两句，“夜里如果听见婴儿哭声，你千万别来，就当没听见。”

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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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城时有没有看到城门的布告？”小二忽然问。

“认识归认识，可没听说谁家死了孩，不过也可能那孩本就见不得光，死也未必是意外，所以……唉，造孽啊。”

既灵没来由地到一阵风，得她凉飕飕。她不怕妖，但前提是那妖得现，神神鬼鬼躲在暗，她也会不舒服。

是的，虽然她不知浮屠香为何不动，但多年捉妖经验告诉她，凡此怪事凑到一起发生，非妖即怪。

“鬼？”既灵不喜这个称呼，单是讲来这两个字，都觉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