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想完这些有的没的，既灵也已经开了门，然后就见小丫鬟将一叠衣递到面前：“二少爷让找一净衣裳给姑娘送来，虽然是人们的衣裳，但也是新衣，没上过的，还望姑娘别嫌弃。”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被妖怪烦了一晚上的低落、挫败，就因这一衣服，消了几分压抑，多了一丝轻快。

既灵，目送丫鬟离开，却又在最后一刻追到门，探去轻声：“帮我谢谢谭……你家二少爷。”

既灵，坦诚：“它比我想象得更厉害，是我大意了，还连累二少爷落了。”

谭世宗轻哼一声，旁人没听见，但既灵听得清楚，然而的确是她没把妖怪捉住，也不怪别人这般。

谭员外本没接有关儿的话茬，只急切追问：“这到底是何妖？”

既灵脸上发，有想去谭云山那里为自己的“以小人之心度二少之腹”负荆请罪。

既灵这才觉得舒坦，结果余光就瞟到了谭云山的皱眉。

既灵有明白被连夜叫过来的原因了。

谭员外却在这时起，诚心给既灵施了个大礼。

既灵眉轻蹙，却仍依问作答：“现在还不能确定，只知它半人半蛇，尤喜行，所以我怀疑槐城的大雨也同它有关，因为只有涨起来了，它才能够借着……”

“那就好那就好，”谭员外舒气，轻松不少，腰杆也跟着直起来了，“我

既灵扭过，装没看见。

今夜这是怎么了？

刚把净，衣裳换好，门外便又有人唤。

之前的打斗虽然短暂，但动静可不小，中附近的人们虽不敢上前，却肯定也躲在暗观战。至于后宅这边，看不见妖，然而肯定听得见“哭”，那诡异的叫声顺着夜风，不知幽幽飘了多远。谭家人必然惊醒，而后再找来人一问，发现妖星竟然真的现形了，自然心里忐忑，要找她来问上一问。

既灵吓一，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员外这是什么？”

“既、既灵法师……”

谭员外声恳求：“还望法师救人救到底，斩了这妖星再走。”

果然，谭员外脸上血尽退，只剩惨白。

待到了地方，既灵才发现不是谭老爷找她，而是谭府全家动，谭员外、谭夫人、谭世宗、谭云山，悉数到齐，前二者坐于一门正对着的主位，后二者则分坐于厅左右两侧，肩膀正好对着门。听见既灵来，四人齐齐看向她。

丫鬟应声而退。

有余悸离开。八成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心又生疑，便派丫鬟过来再探探况，万一妖怪真的回来报复呢，第一个找的也是她，届时丫鬟飞回禀，他也好快快逃命。

谭云山让人送来的是一袭碧裙衫，估计也不是他挑的，而是丫鬟们得令后，找了同她原本衣相仿的一。

既灵满腹狐疑，却还是二话不说跟着家丁去了茶厅。

这次的来人是个家丁，也没丫鬟那样温柔，直接敲了门板。

既灵先喊了谭员外，而后依次和夫人少爷打了招呼，算是见礼。

相比之，谭员外对既灵恭敬许多，虽也犯嘀咕，但仍十分委婉：“听说法师当时就在那里？”

既灵疑惑地二度开门，就见家丁牙齿打颤，哆哆嗦嗦：“法、法师，老爷请、请法师去茶厅说话。”

可等丫鬟把衣服放好后，那又从脸上蔓延到心里，泛起一层层。

谭员外的心显然已经不在这上了，没等既灵坐，已迫不及待：“我听府里的人说，妖星现形了？”

既灵了然，原来是怕自己跑了：“员外放心，我既来了，哪有半路离开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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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法师看，它还会再回来？”谭员外不等听完，便又用新问题打断。

少爷细心，丫鬟贴心。

“姑娘若没其他吩咐，婢这就告退了。”“伺候更衣”的提议被婉拒，丫鬟也不持。

既灵暗自呼，压火气，而后重重，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死死，尽力渲染恐怖：“必定再来。”

“是的，”既灵如实回答，“就在府中园，借而来，又借而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