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他们沿着尘走，惹任何麻烦，你都脱不清系。”

南钰想了，沉：“既然上古五妖兽注定要被收服，谭云山也注定要成仙，那他们这一路的修行就不可能因外力改变，我若阻拦，便是逆天而行。”

“你这个脑袋究竟还要几百年才能开窍！”郑驳老毕生憾事之一就是没培养师徒默契，“为师不是让你阻拦，是让你密切关注。而且谭云山成仙也好，五妖兽被收服也好，从星运上看，都不是坏事，所以如果你愿意，关键时刻手帮忙都行，反正收妖兽也是仙人之责，总之，越快了结此事，于你越省心。待到谭云山成仙，再有任何事都与你尘无瓜葛，让他和他背后的仙友随便折腾去吧。”

“仙友？”南钰一时没懂。

郑驳老：“就是布这个局的人，再说明白，就是希望谭云山这一世顺利成仙的人。”

南钰怔了怔，忽然懊恼地一拍自己脑门：“差把她给忘了！”

郑驳老不解：“谁？”

南钰四看看，确认隔墙无耳，才低声：“珞宓。”

昨天光顾着讲谭云山的离奇世了，重在槐城，幽村那里几乎就一嘴带过，却忘了提珞宓的反常。

郑驳老听完南钰的补充，心力憔悴：“你早说，为师能少占卜半宿。”

南钰心怀愧疚，但更想确认：“所以她就是布局之人？”

郑驳老谨慎：“只能说她一定是知者。”

南钰肩膀塌来：“那没辙了，满九天仙界就没有她能放在里的，我若上门去问，问不来答案事小，再被反咬一说我冤枉她，那可真是浑嘴也说不清。”

知师父已尽了最大努力，南钰真心拜谢，过后正告辞，就碰见天帝派人前来传话，邀自家师父去九天宝殿棋。

堂堂天帝，对一个刚犯过错的上仙，于解禁足的第二天就派人过来相请，这何止是给面，简直算是明摆着安抚了。

更何况那事本来也是自家师父不对，南钰实在想不还有什么可拒绝邀请的理由。

偏偏，郑驳老就是拒绝了，理由是不适。

来人无可奈何，况且也并非第一次被搪了，对庚辰上仙各千奇百怪的借早已熟门熟路，三劝未果，便净利落回九天宝殿了。

目送对方走远，南钰才声，近乎苦婆心了：“师父，天帝待你真的不薄，说是君臣，但哪有几次端了天帝的架。你就算礼尚往来，也别回回驳他面啊，算一算，你们上次对弈是何时？五十年前？一百年前？你到底为什么就死活不乐意去棋了啊……”

还一句话，南钰没敢说——

天帝也是的，满九天仙界那么多上仙，找谁谁都洋溢地扑过去陪着对弈，为什么还要隔三差五过来请一回，然后再被拒绝啊！这执着，堪比既灵的惩恶扬善……

南钰心里一怔，没来由地有些慌，怎么胡琢磨着就想到既灵了？

“臭小，为师和你说话呢！”郑驳老难得正经一回，竟被徒弟无视了，岂一个郁闷了得。

“啊？”南钰甩甩，赶忙回过神，“师父你说什么？”

郑驳老胡瞪：“你不是问我为何不愿意再去棋吗！”

南钰猛：“对啊，为什么？”

郑驳老正襟危坐，直视徒儿，一字一句，潜心教诲：“记住，悔棋者，不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