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4)

幻模样来戏耍折磨人吗，”南钰咧开嘴，带着快意恩仇，“那位散仙布的嬉咒就是异必须伪装成者的同伴，并由者心甘愿带，但凡者心生畏惧，心存怀疑，或者有其他动摇，异都别想去。”

“如果者只有一个人呢？”冯不羁怎么想都觉得这个仙术有坑，“除非我们这专门来找他的，否则误山的多数都是落单的修行者或赶路者，异想骗也没办法吧？”

“那就想都别想呗，”白双听得明白，也捋得清楚，“这‘嬉咒’是为了让异也尝尝被戏耍之苦，又不是真想放他去。”她甚至有欣赏那位散仙了，对待异这，就得以牙还牙，以还。

“而且这带着嬉咒的困术也不过是托底所用，若让那位仙人选，定然希望仙阵永在，这困术嬉咒永无用武之地。”谭云山悠悠叹了一句，简直能够隔着千年受到那散仙的忧愁怅然，“像我们这心思缜密的人，最悲伤的莫过于布局被破，棋差一招。”

冯不羁：“……”

白双：“……”

南钰：“讨论就好好讨论，为什么要突然夸起自己？”

既灵：“原因不重要，努力去习惯就好。”

布仙阵，封异，嬉咒，以一己之力制服异，及至三千年后，那最后一丝魂气仍将异牢牢困在这之，再没给它来祸害人世的机会。

多大的功德，却连名字都没留。

“一个调的神仙，”既灵明明想把世间最的辞藻都贡献给他，可等到开，却都忘了，只淡淡地笑，“可，可敬。”

她的话引得众人仿佛又回了那段上古岁月，静静听着，耳边似有金戈铁。

——除了谭云山。

突然静谧来的氛围也让他追溯上古，然他的关注永远和伙伴们有微妙差异：“天帝一定暗自松气。”

南钰对这称呼最锐，且谭云山话里实在没什么敬意，当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想啊，”谭云山不不慢，“连天帝都对付不了的至妖兽，被他一个散仙给制服了，那天帝和他的本事究竟谁大？”

南钰怔住，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谭云山继续：“如果那位仙人没和异同归于尽，而是凯旋，那估计接来这三千年，天帝得寝难安。”

南钰还是不喜这个推断：“你把人心想得太险恶了。”

谭云山摊手：“是你想得太简单了，人间也好，天上也罢，都一样，没有哪个帝王喜边放着个大到足以威胁自己的人。否则为什么那位仙人如此本事，却一直不显山不，只个散仙，因为他知，一旦手，再无安稳逍遥。但他还是手了，所以才更让人敬佩，也许他自手的那一刻就已打定主意和异同归于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