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3/3)

天帝不知该说什么。

他这辈还是第一次被人拜托帮小忙，却奇异地，比任何一次恳求都让他动容。

抬手轻轻一扬袖，白双无声而倒。

南钰疾手快将人接住，就见她眉心慢慢浮一团金光，一刻，那光被送回他。

“仙魄乃仙人修行之本，不可儿戏。”天帝正。

南钰低：“尘华知罪。”

天帝：“你将她送回凡间吧。”

南钰愣住：“现在？”

天帝平静看他：“不然呢？留她在九天客几日？”

南钰连忙领命，带白双奔赴尘。不过临走之前，还是看了一倒伏的大树，蒙蒙脑的围观仙友，心有余悸的褚枝鸣，淡定的谭云山，若有所思的天帝，以及神微妙的师父，总觉得这个七八糟的九天清晨里，透着某些怪异。

想不个所以然，他便也放弃了，心说应该是白双这闹得他疑神疑鬼了。

这厢南钰了尘，那厢天帝散了众仙，直接就地造了仙，将他、谭云山还有郑驳老罩了起来。

谭云山在天帝支开南钰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位九天至尊不愿意再拖延。若没白双这一，他们也是要去庚辰的，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地界。

仙的好是不会隔墙有耳，且建在此时此地也并不突兀，众仙也只会以为他们还要就擅闯忘渊的事延伸讨论。

谭云山心里明镜儿的，但郑驳老不是，疑惑地看看四仙，试探地：“我知我不该来跑，但这……总不至于因为我跑，就要罚我守在忘渊之畔吧。”

天帝抬望向他后，忽地唤了两个字：“青盏。”

郑驳老陡然一惊，几乎是疯了一般向后转，却只看到光秃秃的仙。

他没看见青盏。

谭云山和天帝却看见了他的心。

再无疑问。

不知过了多久，似有百年，郑驳老才缓慢地转过来。

他神平静，再不见半先前的慌张失态，亦不看天帝，只盯着谭云山：“你查到的？”

谭云山没答，而是问：“认吗？”

郑驳老笑了：“你连一个像样的证据都没有，让我怎么认？”

谭云山轻轻摇：“不用证据了，我知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