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6)

她拿树枝刨了刨石灶最底，把里面没烧净的木翻来放到中间地上。贝莉儿不太确定木炭是不是这样的，她的常识告诉她“这就是”，但再想一想又会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不是货真价实的木炭”。贝莉儿想到木炭时是一灰黑的东西，一块块的，也有可能是一条条的，它们堆成一堆放在铁丝网盖的炉里，细看还会觉得有晶莹，一就亮着红，但不太起火，除非上面一串又一串抹着孜然的五往滴油。

贝莉儿打个响指，她要的是这。所以木炭指的应该是“闷烧的木”。她不太好形容，但她知和氧气有关，就是那空气不通还火烧来的东西。那贝莉儿应该盖个窖。

灰黑的，红的火星一闪一闪，仔细看还晶莹地发亮。贝莉儿气，小火苗就微微燃起，而后又熄灭。

她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吐的继续洗。脸上也全是，捧着一捧搓搓脸，泥浸去就立刻了，用手一便一块块从上来，落到小溪里就沉到底，然后在浮上来时被冲击、旋转、变小、无声溶化。

贝莉儿现在可能能确定哪个才是害她昨晚上吐泻的罪魁祸首了，奇怪的是今夜却没有。她摸摸肚，胃好好的，丝毫没有造反的迹象。是因为毒素已经排掉一些吗？还是适应了？它好像只在晚上睡觉时工作，除了要一天换一个地方睡觉，其实这也好的，贝莉儿觉得只要别像昨天那么折腾，她天天早上起来洗个澡也不是什么难事。

贝莉儿不得不坐到里洗自己，还是很冷，她起了一疙瘩，打着寒颤习惯很久才适应温度。黑泥不停地从孔里冒来，速度缓慢却不容忽视，她只好回去把火再烧起来烘衣服，然后接来就一直坐在里靠着岸发呆，间或想起来撩，顺便掐自己一把好让不掉来。如果她真在神奇小溪里睡着，她是不想试验一这对重冒有没有用。

她的手，当人成了可再生资源的时候，不可再生资源的棉t恤每一残破看起来都是那样惨绝人寰。她已经非常小心地对待它了！可是！呜呜呜……贝莉儿看着自己残破的衣服袖差泪。

她就这么淌着一光溜溜地跑到灶旁去，她现在也习惯的了……话短说，本来柴火有限，贝莉儿之前只是了个很小的保证火苗不灭的火堆，现在既然要研究木炭，为了不影响视线，她就又在旁边分一个小火堆，两边的光源互，这就亮了不少，可以好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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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化的衣片浸了，沾在手臂上变成一块焦黏糊的东西。贝莉儿尽量不到碳片地把衣服脱来放到一边，这才发现自己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全是那黑乎乎的烂泥，又黏又恶心，还被火烤得又臭又——刚把她从睡梦中唤醒的就是这臭气。

这想法真的很让人纠结，可大半夜伸手不见五指，她也没别的事好。贝莉儿看了看天，她不知还有多久天才亮。她知可以据星象来确定时间，但她不知怎么。晚上很晴朗，星星们很明亮。与都市里映亮整个天空的不夜城不同，在这片野外，空阔的草地被树林无声围绕，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而被地上奔的光带、散落的星和贝莉儿的火驱赶。

……呃这也太难度了。_(:3」∠)_她想了想，先捡了一块晶石丢到火里试试。神奇小溪底会发亮的神奇晶石，贝莉儿认真研究过。石与其说是石，不如说是一晶。方状、有棱有角、奇异的规律排列条纹—

这么想着想着她又差抱着膝盖在里睡着。去后贝莉儿猛地惊醒，开始思考要不在大半夜找事，否则她会睡死在里。可有什么事能？贝莉儿想了一会，觉得自己要不琢磨怎么烧木炭。

唔肚饿了……打住。贝莉儿行把思绪拉回来。她觉得应该漏了东西。平常生火烧来的这炭应该过了，它们确实是块状的，但敲一敲掉来的就都是烧光的灰。贝莉儿在地上敲敲木，它才烧到一半，一段可以握着，另一端就自然地如她的想象碎成灰掉落，火烧到尽的边缘。

天地间仿佛连火光中若隐若现的白龙都渺小了。光明围绕在贝莉儿边，可除此之外，风声静谧，四野寂然无声。贝莉儿站起来想：好吧我不会看时间，不过无所谓，反正白天都是要补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