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2/3)

许久, 我方才憋来一个成语：“退维谷。”

我说：“第一个问题，知他酒量不好，为什么还要给他酒？”

不论活着的时候两个人有多猜忌，死了就是白月光，就是朱砂痣。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对方的不好，所以剩的就一定是好的，而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好。

我心，这解释也够空的了。

雨如晦一愣, 问：“何以见得？”

, 对着棋盘上的残局发着楞。

他以前那个样，充其量就是对林贤还算又好，可若说“”这个字，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就他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来说，又让人吃不准了。

我又不是人生解答书！

雨如晦：“……”

雨如晦顿了顿，说：“因为我想听他说真话。”人喝醉之后神会放松，比较的好问话。不过林贤虽然酒量不行，但酒品却不错，人是乎乎的，但是了之后你问他什么也没用，光会迷茫的看着你，不会撒酒疯也不会吐得很狼狈，只会像一只小猫一样的一个人缩着，你要是靠近他，他会依赖的蹭人，然后在你想要离开的时候，委屈的表。

人啊，说到底就是贱。拥有的时候不好好珍惜，失去了才想要弥补。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于是我便：“这样吧，我问，你答。怎么样？”

因为雨如晦的面表缺乏，所以我一直觉得他的莫名其妙。以前没有机会问，现在看看他也像是想要和我心的样，于是便忍不住问：“你对林……对我伯父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心态？”

因为你永远也得不到，所以可以有着无尽的想象，想着如果得到了会有多好，而你越是幻想，就又是愧疚越是忘不掉，越是忘不掉了，脑就会越来越大，假设这个假设那个，最后的结果嘛……不用我多说了，就看你脑开到哪地步了。

我个人觉我说的应该算是明，毕竟这说法好像是说了, 但实际上却什么也没说，端看听的人怎么想，脑有多大了。

雨如晦表示可以。

我努力回忆着自己两辈对围棋所有的见解，磨磨蹭蹭的说：“人生如棋局。若是举棋不定, 自然退两难。往前走是死局, 往后也不见得有退路, 所以就只能停在了当中。”

雨如晦没有回答, 只是指了指面前的棋局，问我：“你从这里面看了什么？”

我为难的：“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言之意我一不知前因，二不知原因。前提一个也没有，就想让我来解答？

我：“……”我，我也不知啊！

我走过去, 坐在他的对面，说：“你这又是何苦。人已经没有了, 整天住着他的屋，着他的事, 有意义吗？”

我看雨如晦陷了思考的状态, 觉得吧，他的脑应该大的，理解起来不是很难。

“他……很特别，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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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一片的黑白, 假装沉。

我：“……啊？”

这也太难度了吧!

却不料他思考了没多久，又开始问问题了，他问：“你觉得，人在什么时候才会这样两难？”

我心，原来如此。林贤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坑着雨如晦。

不得不说，这样的林贤很戳人

什么鬼嘛，掌门心海底针，若是那针还是个面……那我想海底应该还有个渊。

没办法，我真的看不懂啊！棋这么级的事, 要我来看个所以然，这不是人所难吗？

雨如晦说：“是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谁也不知谁到底在想什么。即使是绞尽脑的去猜，只要对方不承认，那也是错的。就好像你伯父给我留了这一局棋，却永远不告诉我他真正的意图。”

人生解答书都没那么神奇的好吧！

万年不变的真理嘛，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